“哦啊啊~皇兄~奸透皇妹的小子宫了哦~”
江辙像是教训一般用宽厚的大掌用力扇了她的肥乳:“驸马还在看着呢,如何能说这种话?”
“呜~皇妹了~哦~”
“既然要学,还请驸马脱下裤子。”
闻意冷僵硬地解开裤子,江辙满意:“驸马可知,女子容易怀孕的体位是如何?”
“……微臣……微臣不知。”
“是狗趴位,最容易受孕即最方便男人将阴茎肏入的体位,如母狗一般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对准男人的鸡巴。”
“……臣知晓了。”
“绝知此事要躬行,光说不练可不行,驸马请演示一遍。对了,还要说,请爷给你打种。”
闻意冷头脑一片空白,只好撅起屁股对着江辙:“……请爷给臣打种。”
江辙手摸上驸马的白嫩翘臀,眼睛盯着那口粉嫩的菊穴,随着他大掌在臀肉的揉捏而变化着形状,用力拉扯却连个洞也拉扯不出,菊眼闭合得紧紧的。
“等女子跪好了,像朕这般揉捏女子的臀,以助兴……驸马真生了个好臀,白嫩肥美的,比你妻子的屁股还美……不,甚至比你丈母娘的屁股都美。”
丈母娘……不是先帝的妃嫔吗?
闻意冷被温热的大掌揉着臀,喉间发涩,不敢反抗。
江辙假惺惺地说:“朕真心把驸马当亲儿子看待,再教教驸马如何认一口好逼。”
江辙更用力地揉捏驸马的臀:“色泽粉嫩的逼一般很少肏过,被操多了的一般呈现艳红色,以驸马的屁眼为例,色泽粉嫩,有如女子樱桃唇,初步鉴定是口好逼……当然,肏了两三次也还呈现粉红色的逼也是有,这就要用上手指检查……”
江辙一根手指摸索着驸马菊眼的皱褶,那小嘴紧张地缩了缩,江辙微一笑,食指插了进去。
“不要~啊~”驸马终于受不了羞辱,叫出了声,却因为软弱而更显淫荡。
江辙食指在驸马紧窄的肠肉里摸来摸去:“驸马应当好好学习才是……驸马的逼好紧,也好骚,指头塞进去很难,但是插几下就会流水,如此便是人人惊叹的荡妇体质,男人的阳具甫一插入,便会被驸马的骚屄吸食,欲仙欲死。”
江辙食指在驸马的菊眼里搅来搅去:“在阴茎插入之前,可以先如朕一般,手指搔刮抽插肉壶……慢慢增加手指将肉壶撑开。”
手指慢慢增加到三根,驸马翘着屁股,被江辙玩弄屁眼玩出了感觉,情不自禁地摇着屁股追随江辙的手指。
“驸马,你的妻子受不住朕的龙根了,该如何是好?”
闻意冷迷离的眼神慢慢恢复焦距:“唔……嗯?”
江辙附在他耳边:“你妻子想怀种,又承受不住龙根,你这个做驸马的帮帮她,让朕在你的骚屄里插一会,再把精液射给你妻子如何?”
闻意冷已经清醒过来,屁眼里还被江辙的手指肏弄抠挖,他已经感受过了被奸屁眼的舒爽,小直肠淫荡地嘬着帝皇的手指,红着脸应了声:“嗯。”
江辙得逞了,鸡巴从皇妹逼里拔出,插入了闻意冷的屁眼里。
巨大的阴茎插入给闻意冷的屁眼差点撑坏了,呜咽着被君主摁着吞到了最底端。
江辙笑着将驸马的手摁在了他被阴茎撑大的肚皮上:“驸马也怀了朕的龙种。”
屁眼的皱褶被全部撑开,江辙的阴茎抽插着驸马的肠子。驸马原先是最负盛名的清清冷冷京圈贵公子,怎知生了一口淫荡饥渴的好穴,紧紧吸着他的鸡巴不肯放。
“嗯嗯~啊~陛下~”驸马的极品屁眼得了趣,欢喜地吸吮着皇帝的鸡巴。
“我们是鸡巴屁眼相连的一家人了,妹夫大可喊我一声大舅子。”江辙肏着妹夫的极品好穴,开了恩典。
“唔~啊啊啊~大舅子~啊~屁股好舒服~”
“骚妹夫!大舅子把你的小屁眼肏松好不好!”
“好~嗯嗯啊啊~大舅子狠狠肏妹夫哦哦哦~妹夫要被大舅子肏烂屁眼!啊啊啊哦哦~”
“朕的鸡巴大不大?肏到你的骚点没有?”
“好大好大~啊啊大鸡巴
“好大好大~啊啊大鸡巴大舅子肏烂妹夫的骚屁眼~好喜欢大舅子的大鸡巴哦~啊~”
皇妹看得眼热,撅起屁股扭了扭,期期艾艾地喊皇兄。
驸马愣了一下,他屁穴里的鸡巴也暂停了抽插。
江辙吻了吻驸马的樱唇:“你妻子想被朕的大鸡巴肏,驸马有什么要同朕说?”
驸马揪紧了皇帝的龙袍,鼓起勇气:“微臣也想要陛下的大鸡巴,先给微臣吃好不好?”
江辙笑了:“小妹夫真招人疼。”说罢,一边吻上驸马的唇一边用力地插弄驸马的骚嫩的结肠。
闻意冷含吮着帝王的厚舌,吞咽下帝王的津液,就如同他的屁眼含吮着帝王的阴茎,珍视地吸收着鸡巴流出的精水那般。
江辙肏弄着闻意冷的肠子,让他哭叫着恳求怀上龙种。
江辙要射精了,从妹夫的屁眼里拔出鸡巴,塞入了妹妹的逼穴,捅开子宫口,鸡巴拉扯着子宫灌精。
妹夫还撅着臀,菊眼还被阴茎肏得合不拢,粉嫩的屁眼嘴张合着,助地吮吸着空气。
他感受着屁穴的空虚,又看到妻子被帝王偏爱地灌精,一下子委屈地红了眼眶。
江辙将几根手指塞入妹夫的屁眼,挺着鸡巴在妹妹子宫里拉扯灌精,还用手指抽插着妹夫的肠子:“妹夫真可怜,屁眼都被大舅子肏得闭不拢,日后走路都得屁眼漏风。”
闻意冷被心上人嘲笑,更加委屈了,就快掉眼泪,却还是坚强地含着泪水。
江辙亲了亲他的耳垂,鸡巴拔出皇妹的子宫,又插入了妹夫的屁眼:“乖妹夫,大舅子也不偏心,给你灌点好东西。”
江辙双手都揉上了皇妹的酥胸,一边手揪着一边乳团上的红肿奶头,皇妹的奶水是真的甜,在宫里的时候这些怀过龙种的,便每日都去他寝宫给圣上喂奶,让皇帝吸咬新鲜的奶头吃奶,手里揪着吸空的奶头,鸡巴还肏着內婢,在柔嫩的肉肠里灌入一泡晨尿,再肏入正统皇子皇女的子宫,灌入晨精。
一般半个时辰就能把宫里有些地位的肉便器的奶吃完,也不知道这些出奶肉便器离了宫,自己以后要不要纳几个妃嫔,多肏几个未孕的,肏出奶来喝,还是让出奶的內婢也进寝宫喂奶。
江辙压着妹夫,在他紧致高热的肠子里射入滚烫的……尿!
妹夫红着眼眶承受君王的尿液,小肠子欢喜地抽搐着。
驸马大婚后三日可免早朝,这三日江辙拉着妹妹妹夫插了个爽,在第三日早上施施然抱着皇妹离去,妹妹的子宫里灌满了皇兄的精种,精肚鼓成了五月孕肚的大小。
皇妹的阴唇和屁眼都被肏肿了,而妹夫的屁眼红肿程度也不遑多让,吸收不及的尿液差点要被挤出合不拢的屁眼口,又被清雅的驸马嗦着屁眼让金色的尿液回流入肠。
虽然大舅子的精液都射给了长公主的子宫,但是……大舅子的尿全部灌入了自己的肠子,长公主求了好久都得不到呢……
江辙回到宫中,涨奶已久的嫔妃都围了过来,江辙吮着临妃的奶头,鸡巴肏着內婢芝芝,临妃的奶吸完了,乳头肿了老大一圈。
她裸着身子去扒开了昏睡的女儿的肿阴唇,一个合不拢的小骚洞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絮妃轻笑:“看来辙儿与公主驸马玩得很开心。”
江辙咬着絮妃的乳头含糊道:“絮妃娘娘见笑了。”吮着絮妃的乳头又喝了一口奶汁。
宸妃靠在江辙另一侧捧着乳房,将乳头递到江辙唇边:“我配些草药给长公主涂一涂,免得松了,陛下也失了兴致。”
江辙还没吮完絮妃的乳头,这边宸妃又发骚了,只好两个庶母的两颗乳头一起叼着吮:“还是宸妃娘娘懂朕。”
江辙拍了拍月月的肉臀:“朕的尿已经被驸马榨干了,今日就不尿了,轩儿过来罢。”
江轩大喜,要知道,父皇起床后的第一次射精通常是给了江玄,今天竟然能轮到自己!
江玄不敢置信地愣在床上。
江辙吻了吻江玄:“宝贝,等找到了神医,父皇再给你打种,今日就让你皇兄的小子宫配种罢!”
江轩不敢表现得太高兴,但是雀跃的动作已经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尤其是将父皇的巨屌吮入阴道,再被狠狠地肏入子宫内,那爽得快要升天的表情给江玄带来重创。
但是江玄也只是低头应了声:“谢谢父皇垂爱。”
一天下来江辙肏了几个妃嫔,却给江玄子宫里射了一次,还是先肏了别人一半,才接着肏江玄射精的,只满足了江玄的淫病,那种被父皇暴肏得鸡巴都法塞进的感觉没有了,其他妃嫔倒是满足得很,逼肉肠肉外翻,精肚大如孕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