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下后,钟漓快要高潮,江辙拔出鸡巴插入了钟流的菊眼:“啊啊啊~姥爷啊啊~流儿屁股好胀~哦哦哦~”
“啊啊啊~夫君~哦~”
“唔~姥爷~流儿不行了~”
最后,江辙分别在两人肠子里射了精种,这场双飞便告一段落了。
江辙想纳钟漓,必然是得按照民俗那般,先见见老丈人。
没想到,只见了丈母娘。
丈母娘钟钰儿年芳二十有余,乳房饱满,身姿轻盈,江辙看得眼都直了。
钟钰儿抿唇笑道:“还以为漓儿被骗了,不料真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新婚妻子的母亲年纪都没有自己大,还比自己小了一轮,这也是正常的。江辙勾着唇:“丈母娘见笑了。”
江南的钟府是一个商贾大家,江辙见钟漓与钟流长相相差几,又觉钟钰儿眼熟,名姓也似曾相识,只是,自己好像并未与钟性的商贾之女有过露水情缘,便只当是巧合了。
钟漓抱着精肚,又被江辙当小孩一样抱着,她知道母亲已对江辙有些好感,便拉他去了外婆的房间:“我外婆对我很好,她肯定也会喜欢夫君的。”
江辙也应着她的要求,钟漓敲了外婆的门:“外婆!”
“进来吧。”袅袅的女声响起,温柔动听,江辙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却没想起来。
钟漓被江辙放下,打开门扑进了外婆的怀中。
江辙看着眼前的女子,竟和宫里的钟冰长得十足相似。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肤如凝雪,那一对乳子竟肥得如同宫里自己的妃子——那些可是被精种浇灌出来的奶子!
女子丰乳肥臀,看到江辙的一瞬间也愣了:“阁下是漓儿惦记着的那位江公子?”
“正是在下。”江辙浅笑道。
钟府里的美人勾魂夺魄,江辙便也答应下来留在钟府住几天,顺便应对这丈母娘一家子的考核。
钟钰儿问了些谋商的问题,钟雪问了琴棋书画,每一样江辙都能应对自如,倒是让丈母娘一家赞赏有加。
江辙见了新妻子的母亲和外婆,便把人拉到她从小到大的闺房里,在这女子椒房里嘬吻钟漓的乳豆:“这么小的乳子,能长成像你外婆那般的大乳吗?”
“唔~夫君喜欢大乳么~”
“小乳大乳,能给夫君尝到嘴里的便是好乳,让夫君奸一奸你的嫩穴儿。”
“哦啊~漓儿给夫君奸一奸嫩穴,给夫君生娃娃~哦~啊啊啊啊~”
一通奸淫,两人都没注意到门外面色通红的钟雪。
钟雪觉得自己实在不该,对孙女儿的夫君动了心思,她一个人太久了,见过许多男子,却从未有过初恋那般的心动,便一直是一个人带着钟钰儿,后来没有看好自家女儿,让她早早被坏男人破了身,又有了钟漓。
她实在喜爱这个男人,便将房里的桂花糕端了出来,想给孙女儿的夫婿尝尝,不料两人正在颠鸾倒凤,还提到了……她的乳子。
她这才发觉自己的乳子算大了。
江辙给漓儿打完种后,拔出鸡巴施施然除了房门,想去庭院转转,看看府里的丫鬟美人,找机会奸奸。
后院,钟雪换了半掩酥胸的罗裙,正在赏花吃糕点。江辙看着那双快要尽露的春光,本来就硬着的鸡巴更是斗志昂扬。
钟漓的外婆看上去是个贤淑良妇,不料是个骚的。
他坐在了这个比自己小了五六岁的妇人旁边:“外婆。”
妇人看上去有些慌乱:“孙女婿……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这半掩的酥胸给谁看?
江辙嘴上倒是乖觉:“漓儿被我弄累了,我事可做,便自个出来了。”
“哦……孙女婿,吃吃这桂花糕。”
江辙看着转过身的美妇人,像是没穿肚兜,乳头的形状都被顶出来了。
江辙呼吸一窒,终于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钟雪的乳头——
“啊~”
江辙又揉捏了许久,甚至两只手都捏上了骚妇的奶头,细细把玩。
“哦哦哦啊~”钟雪被弄得满面春潮:“孙女婿哦哦~”
江辙佯装抱歉地收回手:“对不住,外婆,我以为是衣服起了褶子,没想到是外婆的乳头。”
说罢,江辙又两手揪着那乳头拉长揉捏:“原来真是外婆的乳头,是孙女婿冒犯了。”
美妇被淫弄得气喘吁吁,江辙又装作事发生,收回手坐直了。
钟雪只好道:“不碍事,是外婆了,外婆今日乳子酸胀,便没穿肚兜。”
“外婆乳子酸胀,那我帮外婆揉揉乳子吧。”江辙顺杆上爬。
钟雪红着脸:“这,这怎么可以。”
江辙直接上手揉了:“外婆这么大的奶子,酸胀是平常的,没事,外婆,孙女婿帮你揉揉,揉得更肥更大。”
江辙把钟雪抱入怀里,对那双肥奶又揉又捏,在钟雪已经顺服的时候,小指又夹住衣服系带,装作揉奶一样往下扯,那双肥奶就这么露出来了。
“外婆,你衣服怎么掉了?”钟雪惊慌地看着江辙隔着一层松了的布料揉捏自己的肥乳,江辙又在她耳边轻喃:“没关系,外婆,孙女婿给您遮住,不让外人看了去。”
庭院里只有丫鬟,想看肥乳的也就江辙了。
这登徒子嘴上说是遮奶子,实则是用手直接裹着那肥奶揉捏。
“哦哦哦啊啊~好热~”江辙大掌的温度直接传到了钟雪的乳房,久未经事的身子敏感地低吟出声。
“热了揉才见效,外婆莫慌,孙女婿给你遮奶子。”
江辙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托着她的臀把人抱入了房间。
两人热情地激吻,钟雪不知被哪个男的调教得骚极,裹着自己的舌头吮吸。
“噗嗤”坚韧的肉棒肏开了白嫩的逼穴。
“外婆的肉穴怎么紧得跟处女一样?多久没被男人肏了?”
“哦啊啊~只被漓儿的外公肏过啊~外婆了哦哦哦~”
江辙:“莫说这种话,外婆是我的好老婆,这乳肥得我一看便喜欢。”
胯下的鸡巴不住地耸动,径直捅入了钟雪的嫩子宫内。
“哦啊啊啊~”
“好外婆,是哪个肏得你爽?是那个给你打种的野男人,还是你的孙女婿?”
“哦啊啊~我已经忘了他啊啊~年少不记事哦哦~孙女婿肏得我最爽了嗯啊~”
“我这根野鸡巴是不是弄得你很爽?荡妇!”
“哦啊~子宫被肏到了啊啊~好长的野鸡巴~哦~肚子要破了~啊~”钟雪抱着顶起鸡巴形状的肚子浪叫。
“肏烂你的脏逼,看你还敢不敢怀野种!”江辙用鸡巴狠狠凿着钟雪的子宫。
“啊啊啊~不敢了啊啊~只怀孙女婿的种哦哦~”钟雪爱他爱得要死,总怕他嫌弃自己老了不干净了。
江辙横眉冷眼:“脏逼还敢和你孙女抢种?”
“不敢啊~不敢,脏逼不敢了啊~太深了哦哦哦~”
钟雪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只一个劲被肏得子宫都被鸡巴扯成了长条状,几乎要顶穿肚皮,最后还被射了一肚子精种。
此后,江辙每次奸晕钟漓后,都会去钟雪那儿享受成熟淫妇的肉逼,钟漓的小逼太紧了,夹得他只得跑来钟雪这里享受一下成年熟逼的松紧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