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这个“主子”心情不好,那得等到什么时候,等一辈子?
去死吧,老子不干了!
余小鱼施施然的走了回去,等走到看不见人的地方,又瞧了一下四周,这个大园子好像除了门口的那俩人,就真没有别人了。
就派这么两个人来看着她,就这么相信她不会真的跑了?
不管了,先溜再说,余家的事都没个结尾呢,还留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干嘛。
运起内力点足一起,就飞到了檐上,幸好功夫还在,还是熟悉的运作方式,并不是长得一样却不是原来的那个人。
飞身下了墙头,还没走两步,后头就有声音冷冷的传来:“罚你禁足,你这又是要去哪?”
余小鱼一缩,艹!什么时候来的,刚刚明明没人啊?
有些僵硬的转身,就看到一人穿着斗篷站在身后的墙跟那。
嘶,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啊?
灰斗蓬,诡异的面具还有这身高……这不是上午买煎饼偶然碰到的那个人吗?
艹!别跟我说他就是那个“主子”!
不就是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吗,怎么就混成上下级关系了?!
余小鱼不确定的喊了句:“主子……”
那人缓缓走过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余小鱼满脸懵逼,为什么戴面具的都爱掐人脖子啊,真t的要老命了。
那人不知是何表情,还是操着那个沙哑的嗓音说:“三个月前你浑身是血的跑到我这求我收留你,我留你了,也给你执法的位子,让你帮我做事,可你还是不听话,我说过要断却往事,可你断了吗?我不过罚你禁足十日,才过了一日,你就耐不住了,啊。”
艹!三个月,她不会一晕就晕了三个月了吧?!不对啊,要是晕了又怎么跑他这来的?难道是余栖醒了过来?还是,难道她真的有人格分裂症!!!
大脑被掐得缺氧,窒息的感觉在扩大。
小命重要,先活着才能解开迷团,余小鱼气弱出声:“属,下,知,知了。”
那人手劲松了一分,沉默了几秒,似是嫌弃的一把将人扔出去。
“咳咳咳咳……”小命又回到自己手中,余小鱼剧烈地咳着,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平复了一会,然后规整的跪着,操着对付元卿那套的老本行,目前不知道自己之前对这人是个什么态度,正经的认个总没:“属下知,既是主子罚属下,属下就不该擅自外出。”
“确实是,你也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不听话、违背命令的人,这就等同于背叛,背叛的人,又该如何去罚?”
大哥我不知道啊,我才醒来不久啊!
“属下有罪,甘愿受罚!”又要受皮肉之苦了,她心里苦哇!
又是沉默,余小鱼在以为他还有点良心的时候,一个鞭子就抽了过来,余小鱼直接就疼懵了。
又是一鞭,余咬着牙死都不吭一声,不行,熬过去,一定要熬过去,缘故的在这醒来,莫名其妙就挨一顿鞭子,不能死。
第十一鞭……
第二十六鞭……
第三十五鞭……
终于停下来了,余小鱼被抽得浑身是血,内里气血翻涌,翻江倒海的难受至极,一口血还是忍不住嗤了出来。
比那日倒在余家门前还惨的是,现在的余小鱼清醒比,每一秒都能感觉到疼。
很疼,比灵魂剥离还疼,每一寸,每一处,像割了肉一般,可肉还死死的烂在她身上,折磨着她,让她越来越清醒,想晕都晕不了。
都是自己人,下手居然这么狠!
余小鱼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主子,气,消了,吧……”
你抽我三十五鞭,总有一天,我抽你七十一鞭,多出的一鞭,算送你的!!!
“气消了,下次若再敢违背命令,你的命就不必留了。”前头的人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
沉默了许久,似是人走了,余小鱼内力被抽得溃散,没有半分气力再爬起来,半死不活的就这样爬着,也没人来扶。
老天爷偏偏这时候还要跟她作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下的这场大雨还真是应景啊,刚才明明还月朗风轻呢。
身上的血顺着雨晕开,美丽又血腥,唯一素一点的衣裳也被染成艳红的模样。
“真是的,同柜子里的衣服一样的俗气了,呵呵。”
终于攒了一点力气,狼狈的爬了起来,摇晃着身体一点点的走回了那个陌生的大园子,那间陌生的屋子,门卫一点也不意外,像是木头人偶一般的冷漠又麻木。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那个人又到底,是谁?
才坐下,就有人送伤药过来了,明明园子里就看见守卫两人,那这个送药的侍女又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