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深秋了还有小花花也是奇了。
“喂,你带我来这干嘛?”余小鱼小心翼翼的出声,后面没有人回应,余小鱼感觉到背后之人滑落。
果然,“咚”的一声,赫连景跌落在地,余小鱼又是一惊,忙的爬下马去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赫连景腹部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血渗出,因为穿着黑衣,又有盔甲挡着不易看到。
“兄弟你被嘎腰子了?”余小鱼真的有些慌了。
余小鱼把人拖到一棵树边让人靠着,一摸脸上的手帕一顿,一把扯了下来,又把赫连景身上的甲胄小心脱了下来,轻手撕开了腹部的衣服查看伤口。
这伤应是被刀剑所伤,伤口不大却感觉要一刀把人捅穿了,也难为他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强撑这么久了。
余小鱼顾不了这么多,把手帕覆在伤口上摁住先止住血。
余小鱼下手重了些赫连景闷哼一声被疼醒了。
人砸下来没醒这会到醒了,余小鱼不明的看着他:“被人偷袭了?也不像啊。”
这伤更像正面刚不过被捅了。
赫连景想笑一下让面前的人不要担心,可是却没有什么力气了。
“事,解决了。”
“为什么带我出来而不是回府?”
见人还没凉凉,余小鱼就放心多了,也不那么慌了。
“暂时,不能,回。”赫连景一段一段的回着。
看来,又是内部问题了,余小鱼力吐槽,这个内奸梗能不能少一点啊!
“那行吧,你先摁着,我去找点草药。”余小鱼拉起赫连景一手搁在手帕上。
“你懂?”赫连景已经做不出疑惑的表情了。
兄弟你不要质疑我!止血草她还不会找吗,年少轻狂被人打时用得最多的就是这些,现在救人要紧,也管不了怎么保住自个的小秘密。
要说在习丰卓那藏着掖着那是人在屋檐下,何况在将军府什么没有,蠢点能保命,现在可相当于荒野求生啊,再掖着人就嗝屁了。
“留口气省着点用吧。”看这小脸白的,余小鱼都不想说他。
要不是知道这货活到全剧终她也不会这么放心,但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贼老天玩心又起世界又崩了怎么办。
让一个活人死在自己面前余小鱼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得了,若是因为她有能力但不去做那个人就死了她会责怪自己,若是尽力了那个人还是死了她就不会太悲伤,毕竟努力过了。
习丰卓一样,赫连景也一样,既然看见了,就出一份力吧。
“这该死的圣母心啊,锄强扶弱不成功,活该被打,还不长记性……”余小鱼回忆往惜,一边摘着止血草一边逼逼叨叨的。
不一会儿,就折回赫连景那头。
摘了一堆回来,余小鱼将就的用手搓了一撮小心拿开浸满了血的手帕又迅速敷上药草。
一顿操作下来血止住了,人又昏了过去,看着还算高挂的日头,余小鱼又开始搞点什么计划出来了。
看这货的伤得有三五日才能回去了,得先回家合理编个谎,交游踏青再去拜个佛?嗯,合理,反正这都城附近也有佛寺。
“那这一走得有一两个钟处理事情再回来也得天黑了,那这逼怎么办?”留在山中喂狼啊。
万一她走了有人路过捡漏怎么办?那余小鱼要叩谢大恩了,这救命之恩那不得以身相许,那她就不担心被这狼灭惦记了。
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余小鱼计划洒了一地。
“算了算了,真是欠你的!”
顾了家又顾不了这头,以小竹那机灵劲发现她没回去应该能糊弄个一两天,最多回去就是被骂一顿吧。
骂一顿和一条命余小鱼还是分得清楚的。
是夜,火光荧荧,马儿在外头安静吃着草,一阵焦香的肉味传来,赫连景幽幽转醒。
腹上那一大滩血渍被简单清理了,伤口处还重新包扎了一下,那些布条好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旁边石头上还残留着一些被捣碎的药碴。
余小鱼拿着一只被串起烤熟的山鸡过来,递到赫连景面前:“喏,刚好你醒了。”
赫连景有些疑惑看向她:“小鱼……”
余小鱼淡淡的看着他:“第一,我真的失忆了,过往一切都不记得;第二,我问过爹娘了,我没有什么未婚夫;第三,以后请叫我大名。”
余小鱼不喜欢不怎么熟的人叫她原本的名字,除了余小鱼亲自告知除外。
余泱泱,对不起,我现在真的不能马上替你爱着他,毕竟不知道这狼灭对你爱多还是利用多,而且才见了几面啊,一见钟情什么的都是屁,你要是看不惯就回来让我立马抬走吃席入土为安吧。
抱歉她是条咸鱼,“随缘”是余小鱼最大的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