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鱼的表情跟吃了一笼苍蝇一样,好死不死偏偏又双叒叕吃到了不该吃的瓜,凑了不该凑的热闹。
在习丰卓即将看过来的瞬间,余小鱼“自然”地转过了身,挤出人群,心虚的越走越快,远离此地,小命重要。
“不用猜,肯定又是狗血的爬床下药却失败的情节!”余小鱼摇头分析,刚刚跪着的明显是佛光寺那天“一鸣惊人”的柳青青。
“估计是柳霜双设计的,难怪那日她会来……”转念一想也不对啊,居然会纡尊降贵帮她做这种入不了眼的小事,再中意柳霜双也不至于做这种小事啊,随便指个人不就行了。
还有,为什么会在琉光楼而不是在酒楼茶馆之类的?琉光楼不过是一个卖奢侈品的地方,还有,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上官齐居然不在,难不成这地不是他的,余小鱼记地方了?
“各种高门大户都会去的地方,难不成……难道最终的目的是某个‘贵人’?”余小鱼的脑壳不够用了,想不清习丰卓和柳霜双到底在合谋着什么。
“不想了,脑壳疼,晦气!”余小鱼甩了甩头,走得远远的,反正再算计也算不到她一个路人甲身上来。
“嗞~”
余小鱼在一个煎饼摊子前望着正在煎着的饼子垂涎欲滴,双眼放光。
“老板,这个什么时候能煎好?”余小鱼抹了一下口水。
“哦,哈哈,姑娘稍等,马上就好!”老板爽朗一笑,加快手上的动作。
等了一小会儿,老板将饼子裹好递给余小鱼。
付了几文钱,一拿到饼子,余小鱼就扒拉了起来。
“泱泱?”
才走了几步,身后有人出声叫住了她,余小鱼疑惑转身,赫然是小半个月没见的余文仲余爹。
“阿爹?”余小鱼有点儿惊讶,是了,过了半个月便宜老爹也应该回来了。
“泱泱,你怎么出来了,小竹呢,没跟着你?”余爹走上前,威严出声。
“阿爹,您刚回来吗?”要不然怎能不知道她去了将军府的事。
“是,我刚同吴大人回来,去铺子看看顺便置办点东西,现在要回府去就见着泱泱你了,怎的,又偷偷出来玩了?”余文仲大掌一伸,把余小鱼的头发揉得一团乱。
老爹啊,你下乡的这半个月过太多的精彩了!
余小鱼不知道该怎么跟余爹说你的宝贝大女儿被人请过去当牛做马了,一时欲言又止。
“余泱泱!”
一声震怒传来,余小鱼被吓得一缩,手里的饼顿时不香了,慌乱的看过去,余爹不明的跟着看过去。
习丰卓处理完这头的破事,刚走出去不久,就看见余小鱼跟一个长得还行的中年老男人在纠缠不清,顿时心头一堵。
余文仲看见是习丰卓,心头一惊忙得作揖行礼。
“习将军大驾,下官有失远迎。”余文仲恭敬出声。
习丰卓抿嘴,瞥了一眼他,看着瑟缩的余小鱼,淡淡出声:“你是何人?”习丰卓之前因为查余小鱼了解过她家,但没见过她的亲故,才不知道是余小鱼的爹,也没有必要知道。
“下官余文仲,乃是泱泱的父亲,失礼了。”余文仲从容出声。
习丰卓一默,余泱泱的亲爹?
跟在一旁的柳霜双倒是款款走上前,福身行礼并道:“原来是余大人,小女子乃侯府柳霜双见过大人。”顿了一下接着说:“余大人勿怪,将军与余小姐是相识,方才不过是惊讶余小姐会在这罢了。”
我谢谢你啊,真心的,要是余爹知道个中原由不得跟撕起来,虽然余爹是个连鸡鸭都不敢杀的文官。
但是该知道的总会知道,再怎么遮也遮不住,何况习丰卓本来也不打算遮掩。
“小鱼,回去了!”习丰卓冷冷出声。
“哎!”余小鱼立马怂逼。
“等等,习将军让小女跟你回哪?”余文仲淡定拦住欲跟上前的余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