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是美妙,余小鱼在柔软的大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
洗漱一件套之后打开门瞧了瞧外头的天色。
还是中午?
“不应该吧,睡了挺久的。”
余小鱼敲了一下脑袋,真是睡迷糊了,应该是第二天中午了。
“小竹,小竹?”
小竹急急忙忙的从侧室赶来:“诶小姐醒了,可有什么不适?”
余小鱼瞧了一眼左肩上的伤口:“你帮我换药了?”
“对啊,小姐这一天睡得很熟,昨日大夫叮嘱过要隔四个时辰就帮小姐换一次药,自小姐睡下之后我已经帮小姐换过两次药了。”
“可小姐好像真的很累,两次换药都丝毫未觉,哦对了,一个时辰之前县主还来探望过小姐一次,小姐还是在睡着,但并未有其他任何的异常。”
余小鱼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睡眠质量就这么好吗?自己居然毫知觉,前日老医师帮她上药那会儿也是。
她的警觉呢?
她的敏锐呢?!
要是敌人趁她在睡梦中一刀嘎了她估计自己也不知道。
不对,很不对!但到底哪不对,余小鱼又说不上来。
自己的身体……好像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什么时候出现的?
好像就是被劫着魇了那次之后,又好像不对,这身体从小就弱不拉叽的,才被冰水泡了一下就睡了五天五夜,然后就跟个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的。
还有好几次,被冷风吹着了发烧了三天;摸到一朵月季花过敏了七天;吃到了一只蒸蟹的一点儿蟹腮就吐了一夜……
诸如此类,不过都是隔了一段时间才发生的,现在想来,这个间隔的时间好像都有规律的。
余小鱼双眼一亮:“都有规律!”
对,每次症发虽然都不尽相同,但因为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余小鱼记得都格外的清楚,每次让她记忆尤其深刻症发都是间隔一年时间,而且范围不会超过同一时段的前后两个月内。
算算时间就是正在这个时候。
难道入睡知觉也算是一个症发吗?那比起前几次算是很好的了,每次症发的那几天都弄得她上吐下泻的难受至极。
这么反常的行为,余小鱼目前也只能归为症发那类了,只是这段时间只能在相对安全的地方才能睡过去了,不然后果很严重。
“小姐,换药时辰快到了,要我去备药吗?”小竹适时出声。
“嗯,对了,你先去传他们备好饭等会儿换完药就能吃了,我很饿。”
小竹福身退下:“好,我这就去。”
不稍一会儿,小竹就返回了此地帮余小鱼上药。
看着小竹愈渐熟练的上药手法,余小鱼聊的同她闲聊了起来。
“对了,今天看你好像一直都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了,有心事?”
小竹脸色又低了几分:“小姐,确定要听小竹说吗?”
“嗯,我的人如果都是这般心不在焉的做事,万一出了差怎么办。”
小竹从来没有这样过,从她今天这第一眼就看得出来,其实余小鱼是怕小竹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那可怎么办,毕竟她也是跟在余小鱼身边最久最合余小鱼心意的人,为自家的贴身丫鬟排忧解难也是应该的。
小竹蓦的突然就跪在了地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欸欸欸,别动不动就跪啊,你先别哭,把事情讲清楚再哭也不迟。”突如其来的大礼吓得余小鱼心脏一突。
小竹又行了一个叩首大礼,带着哭腔道:“求小姐救救我家大哥跟我娘!”
余小鱼看着小竹那架势估计是不说完不会起来了,也懒得再说先起来什么的废话:“你先说说怎么个事。”
“我家兄长自小待我就极好,咱们家虽不甚富裕但也过得平凡幸福。”
“一个月前,邻居见我家兄长也到了年纪,便帮他相了个女子,说是邻居的远房亲戚,兄长与那女子也是相谈甚欢,当即就说定了婚事,只是,只是……”
小竹越说哭得越凶:“聘礼也下了,请柬也发了,没想到在临近大婚之前,那女子居然说,居然说……是兄长毁了她的清白在先,所以她不得以才下嫁的,她想了很久才想通要将这一丑闻公之于众。”
“我自幼与兄长一同长大,自是知晓兄长的为人,他绝不会做出此等毁人清白之事,此事当时很多人都在现场,兄长百口莫辩,为此还闹到了当地的衙门上。”
“稳婆验过那女子的身,确实是失贞了,人们都说一个女子不会拿自己重要的清白去诬告别人的,兄长一定是贪图那女子的美色才行了此等不轨之事……”
“邻居也说那女子来时还清清白白的,自从接触到兄长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了,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回事,便都咬定是兄长的行事,当地的县老爷也判定了此事是兄长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