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给你了?”
左丘彦蓦的冷下了脸:“你这是在耍我?”
余小鱼一脸的辜:“那天我不是说了吗,我说如果我不喜欢了,说不准我会送给你呢。”
“小丫头,别跟我在这玩咬文嚼字那一套,骗了我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左丘彦状似意的抚摸了一下手里的大剑。
余小鱼却还是淡定的一批:“大伯不要着急嘛。”
左丘彦见吓唬不了她,顿时就泄了气:“叫大叔,大伯一听就是个老头!”
余小鱼胸有成竹的笑道:“那这位大叔,不如你耐心听听我的意思再看看要不要生气,如何?”
“切,我倒要看看你个小丫头片子能说出什么花来。”左丘彦又扔了一个石子下去,池塘又泛起阵阵涟漪。
“那块乌钢你当时也瞧见了,打出三把像你手中那样的大剑也绰绰有余,况且我手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四千两,足够京中一户普通人家两辈子的吃辈用度,我最多只能匀出三分之一给你,剩下的两份我另有用处。”
“不行,你……”
余小鱼打断他的话:“第二,我需要一个教习先生教我习武,府里会给出一份丰厚的报酬,是你想象不到的丰厚,爹娘那边你也完全不用担心,我会说服他们让你留下,比起四处漂泊,有个定居之所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的吧。”
“第三,像您这样的江湖之人我也不会约束过多,只要你能潜心教导我,我也会管你今天去哪明天去哪,只一点,不能给家里带来妄之灾,不能在外惹了祸事就用县主府之名挡祸。”
“这个时间也不会太久,只要教到我及茾那年介时你要去要留我绝不会拦,而这一份乌钢便是送与你的拜师礼。”
“毕竟陨铁这么多年也只出了这么一块大的,过了,可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你若成了我的教习师父,若你还想另寻乌钢锻剑,我自是没话说的。”
左丘彦被这一通言论惊得说不出话来,看着这个仅仅只有八岁的小丫头满是复杂的神色。
之前听闻琼溪阁得了这么一块陨铁他便想去碰碰运气,这琼溪阁他也是混进去的。
当时喊出的那三千五百两他根本就没有,只不过是想过后劫来便是,反正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恶人再多这么一桩事也妨。
只是没想到竟被县主家的丫头抢了先,杀了她,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宁中朝廷追杀,被高价悬赏通缉,这样的日子,他真的过够了。
眼前给出的机会,是他一辈子也肖想不来的,稷羽中的逃亡,已经耗费了他十几年的精力。
这几日县主府上下特别是这个院他也翻了很多次,却连陨铁的蛛丝马迹也见不到,就像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存在一样。
“小丫头,你当真只有八岁的年纪吗?”如此心性智谋,就连见过许多世面的左丘彦也不得不称一声佩服。
余小鱼所谓的摊了摊手:“这不是很明显吗。”
“不急,您可以考虑考虑,三日为期如何?”余小鱼起身拍了拍粘在外裳上的草屑杂尘,摸了摸饿得空空的肚子。
“小姐,县主着你过去。”
远远的便听见小竹传来寻人的呼喊之声,余小鱼侧头回望了一眼,再回过头时左丘彦已然不见了人影,余小鱼倒是没太在意,哼着小曲就去找小竹去了。
今日余爹杨母皆在府中,正好跟他们说这事。
余小鱼完全不担心左丘彦会不来,瞧瞧当时那个完全藏不住被她的话打动的模样,便也知道这事十有八九了。
“左丘?”
饭桌上,余爹杨母听见这一番话放下手中的饭菜皆相视了一眼。
“对,这个人挺厉害的,到时阿爹阿娘见到他若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留下他吧。”余小鱼又猛塞了一口什锦烩含糊不清的说道,顺道给旁边的小余辞夹了一筷清蒸的鲜鲈鱼。
小余辞眼睛亮亮的看了余小鱼一眼,接着奋力扒拉了起来。
杨紫秀有些担心的问道:“小鱼想学武功阿娘可以去请武学先生来教便是,为何要从外面找个不清不楚的人来?”
“是啊,要是找来的这个万一是什么坏人祸害了咱们家该怎么办?”余爹也是有所担忧。
“所以才叫爹娘来审审他啊,要他真是什么大坏蛋就不给他进家门不就成了,嗯,这个好吃。”余小鱼又夹了一筷给小余辞。
余文仲见余小鱼没心没肺的只顾着吃饭深叹了一口气:“阿紫,你说,这位姓左丘的,不会是……”
杨紫秀拉了拉余文仲轻摇了下头,温声道:“吃饭吧,三日后自可见分晓。”
余文伸沉吟片刻,复而开怀笑道:“嗯,吃饭吃饭,小鱼辞儿你们都多吃点。”
……
三日稍甚即逝,余小鱼下学一回来就八百米的冲向厨房,老远的就闻到烧鸡的味道,余小鱼的馋虫被勾得蠢蠢欲动,端起盘子就是一顿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