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捂着红肿的脸颊一脸的不可置信。
余小鱼嫌弃的甩了甩手:“脸皮真厚,扇得我的手都疼了。”
“你竟然敢!”
“我为什么不敢,一掌,是你出言不逊的教训,一掌,是因为我单纯就想打个对称的,我这个人有强迫症,见不得猪头只肿一面。”余小鱼挑衅看着他。
“你,你!”李恪话都讲得不太利索了。
在场看着的人,竟然一人敢上前去帮他,余泱泱小小年纪,气势竟到了如此骇人的地步,人不敢不去相信,她是县主之女的事实。
“大清早的,真是晦气。”余小鱼自若的理了理衣裳。
“铛铛铛……”
一阵敲锣之声响起,先生授课的时间正好来临。
“哼!走!”李恪愤然离去,他带来的一群人也是悻悻跟上。
赫连景抬眸神色不明的看了离去的李恪一眼,复而一切恢复如常。
“咳和!”
授课先生从后穿出,清了清嗓示意学生归位听课。
余小鱼规规矩矩的坐了回去,拿出课文听讲。
因为在坐的案桌都是有限制的,而且赫连景本就是她带来的人,他原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来听这样烧钱的课,余小鱼只能与他共用一桌。
不过幸好案桌很长,两个小孩共用绰绰有余。
做这些富家子弟的授业先生,最要谨记的就是不掺和他们之间的事,章千文也是在后面看足了热闹才出来的。
这县主家的女儿也是个厉害的,章千文在授课之时不由的多看了她几眼。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人而不仁,如礼何……”
……
申时正,日斜
“铛铛铛……”
一阵鸣锣之声响起。
“好,今日便授习至此,各位学子,明日再会。”
众人起身行礼目送先生,复而该收拾的收拾走人的走。
赫连景收拾好东西,轻轻拍了拍旁边不知睡了多久的人儿,低声唤道:“泱泱,泱泱?”
余小鱼突的身形一抖,猛的抽直了身躯,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嗯?”
赫连景被余小鱼接连的动作吓了一跳:“泱泱,你没事吧?”
“哦……哦,我没事,下学了?”余小鱼伸了个懒腰,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对,泱泱要回去了吗?”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赫连景提着箱子温声询问道。
初春的太阳不算多暖和,路上甚至还有许多冰雪还未化开,洁白的云朵看起来厚厚的,一朵一朵的也不连结。
“行,回去吧。”
二人并排着走出学府,外面的小竹早早就候着了,豪华的马车就停在那十分的显眼,为此还引来了众多的注目礼。
承林学府富贵人家众多是所有人都知晓了的,只是这快赶上皇储出行的行头倒是少见。
余小鱼今天特地挑了家里最豪华的那辆马车上学,为的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她家里有矿,所以别来惹她。
她本来也想低调点的,可是低调了反而被人欺负,既然如此,那还不如高调的告诉所有的人,她不是什么人都能来踩上两脚的。
余小鱼淡定比的走向那辆马车,装逼般的款款走了上去。
学府门口上学时不一定全部人能看着,但下学一定会所有人都能看着,这样一来,她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今日过后,在学府里她会过得很舒适。
人人都想成为富贵,如果成为不了,那就只能攀权附贵。
在回去的这一路上,余小鱼坦然的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羡慕嫉妒恨。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有人天生富贵,有人拼死也成为不了其中之一。
这倒是让身旁的赫连景十分的不解:“泱泱,今日为何这般招摇?”
“我开心,我乐意,我高兴,不行吗。”余小鱼撩起窗边的帘子,看着外头与记忆中大径相庭的街道过路。
“……我自是没资格要求泱泱的,泱泱开心便好。”赫连景也知道今日是自己话多了。
余小鱼才懒得管他的情绪,现在她才是为主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