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情况,也不知道这女子家里是干什么的,但一定不是什么善茬,要是人被他们带回去了,还不一定能救得出来,所以只能在路上动手!
贩子也是第一次被这么大的馅饼砸懵,搞得都有些不自信的说:“两,两千两,小姐您确定?”
“他值得,少废话,卖不卖?”女子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傲慢。
赫连景看了她一眼,但与看其他人并没有不同。
哦豁,一句“他值得”成功引起了余小鱼的注意,小美女,请说出你的故事!
可看赫连景那个模样不像是认识的人啊?
而且咱也不认识,不认识的,一律归路人甲处理。
虽然抢人这种事不道德,但她余小鱼是缺德青年,所以只能让小美女你的两千两打水漂了。
“卖!当然卖!咱这是钱货两清,那小姐您……”贩子两眼放光。
女子向旁边示意一下,一人立马上前掏出一叠银票,贩子数了两遍,合数了,高兴的一喊:“放人!”
贩子的那两个手下直接解了锁链将人送上。
“带上人,走吧。”女子吩咐一声,另外两个人搀着将人带走。
余小鱼看着赫连景身形有些不稳,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惨,连走路都要人架着。
差不多要行动了,余小鱼退出人群,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又随便顺了片布巾准备一会蒙脸用。
抢劫这种事第一次做,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风险不是一般的大,看来这万俟国也待不了多久了,抢完人就赶紧溜。
走了一小段路,那女子带着赫连景上了一辆马车,马车直接往城中赶去。
看来确实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了,因为城中是只有官家才能住的地方。
余小鱼运着轻功小心跟上。
路上的行人逐渐变少,余小鱼瞅准机会,在一个盲区那一溜烟从后蹿入马车之中,利落的拔出匕首架在那女子脖子上,一切不过三息之间。
在女子要出声之前先低声威胁她:“你若出声喊叫,必取你性命!”
女子顿时被吓到了,赫连景倒是没有太过意外,只是依旧说不出话使不了力气。
“你,你若是为财,我们曲家钱财数,要多少?你只管开口。”女子谨慎出声,全然没了先前的傲慢。
曲家?没听过。
余小鱼双眼一弯,道:“曲……小姐爽快,我要他。”
余小鱼看了旁边的赫连景一眼。
曲荣儿神色为难:“他?可他是我花了两千两买来的。”
“两千两,换曲小姐一条命,不值?”余小鱼也不打算废话,越拖越危险。
“可他……”曲荣儿贪恋的看了赫连景一眼。
余小鱼手里的刀直接在她脖子上压出一条血痕:“放不放?”
曲荣儿慌了:“放!放!”
余小鱼撩了一角窗帘,看外边没人,又看着曲荣儿说:“叫人停车,把人都支开!”
曲荣儿故作镇定的扬了声:“停车,你们都走开!”
“小姐?”外边的人有疑。
“听不懂人话吗!”曲荣儿厉声一喝。
“是!”
外边人退了下去。
余小鱼轻笑了一下,当她真看不出来曲荣儿的意图吗,不过今天她也不太想对她出手,毕竟是劫了她两千两呢,看在钱的面子上,就不杀她了。
但是,外边那几个杂碎,是免不了了。
余小鱼架着赫连景下了马车,才没走几步,不出意外的被几人围上了,曲荣儿下了马车,十分嚣张又傲慢的出声:“本小姐看上的人,岂是你能随意带走的!得罪了我曲家,你想怎么个死法?”
余小鱼也不慌,对赫连景轻声说了一句:“能站得住吗?”
赫连景也是不慌,点了点头,余小鱼抽身出来,懒得跟她废话:“就这几个杂碎?嗤,一起上吧。”
曲荣儿愤怒不已,恶狠狠的说了一声:“上!”
几人围上,余小鱼只拿着匕首,灵活的闪躲,游刃有余的出手,刀刀封喉,几息之间就把人全灭了,曲荣儿这下真的慌了,惊叫着跌跌撞撞跑远,余小鱼本来就没打算杀她,收了刀就对上了赫连景那探究的眼神。
余小鱼可没打算解释:“这城里是待不了了,先出城,你个半残之人还是把精力留在自己身上吧。”
余小鱼先将人送出了城外,又回了趟客栈把东西拿走,买了辆马车,二话不说先赶他个几里地。
后来赫连景这个半残疾人实在遭不住晕了过去,余小鱼不得不找了个野外三客栈住下。
她又不知道这逼中了什么药什么毒,于是在附近又找来了一个大夫诊了诊,开了几副药又嘱咐要静养几天,不能奔波。
于是余小鱼又成了“洗脚丫鬟”,伺候来伺候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