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们回丁家庄?”我叹气,如果真的倒回去,那刚才这叫折腾个什么劲?
展昭思忖了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既然事已至此,五弟说得也不无道理,我们还是不回去了,包袱等入夜之后,我再去取回便是。”
“好吧。”我点头。
在丁家庄上演了这么一出,我们两人游玩的兴致大减,见展昭偶尔听到包大人总是有些忧心的样子,我便提出不如早日回开封的好。
展昭也是赞同,我们便决定先回常州拿齐东西,然后一起回开封。
可惜,想得是好,不过往往事与愿违,才到展府,我就觉得小腹一阵酸疼。算算日子,我一下傻眼了,完了完了,当时算好了日子出来旅游的,不知不觉间,我来到北宋,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也就意味着。我家好朋友,要来看望我了。
这个,这个,生理痛虽然算不上病,可是真正疼起来是要人命啊。况且,我都疼了十几年了,应该没什么大关系,可是展昭……
让我死了吧,我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行,就算我现在死过去,也一定要活过来,我还没去找那个重要东西呢。
“奇怪,我明明记得我有多带的,为什么只有这一点啊。”我看着摊在床上的东西愁眉苦脸,肚子越来越疼了,肯定好朋友马上就到了,可是东西不多啊,“哎,也是,我可是算好日子,不过为了有备无患,才带了一点。可是,这么一点,也就够这一次吧,还要省着点,下一次怎么办?”
据说,据说古代的女子,是用布袋装香炉灰的。
我浑身冷得一颤,我的娘耶,难道不会感染吗?
就算我可以在里面塞纸,可是那个布袋该是什么样子的?绑在哪里的?
别想了别想了,先过了这次再说吧。
可是我要怎么跟展昭说,他应该,明白这个事吧?
捧着发烫到快要滴血的脸,我简直想直接撞床柱子上完事算了。
正抱头苦恼着,随着清脆的敲门声,展昭推门而入。
“展大哥……”我想收起床上的东西,又觉得不收为好,反正都要给他知道的,于是就这么僵在那里,脸上红的白的轮流上阵。
“怎么了,人不舒服?看你今晨起脸色就不对。”
“没有不舒服,只是,只是……”我扫了一眼床上的东西,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何事?”
我使劲一咬唇,凑过去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坐回原位的时候,就见展昭的脸灿若红霞,似是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不过,见他清俊的容颜上染上红昏,倒真是……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皆不对,我也没那个心情,说不定我也会流流口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