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昳床上的被子鼓起了一块,背对着人,侧躺着正休息,枕侧一截冷白的脖颈皮肤,还有些许小绒毛。余晗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说:“嗯,他有点不舒服。”梁近微微微蹙眉,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