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吉米好像记起秦悠曾经介绍过这么一位老人家,似乎是很麻烦的固执老头儿。对舒海峰印象不好的吉米微微蹙眉,一脸客气:“你好,麻烦你可以让这几个人开吗?”
“不好意思,小然是我的曾孙女,而现在似乎是我们自己的家事,您不方便参与其中吧?”
舒海峰客气的噎回吉米的请求。
秦悠已经忍无可忍:“什么叫你家的事,小然是我女儿,请你让开我要带自己的孩子回去!”
“爷爷,我来和她说,您先回去吧。”舒谦不想事情失去控制。
舒海峰斜睨一眼,冲俩个保镖示意放开,然后第一次直视不卑不亢的女子双眸,轻蔑的言语不改当初:“秦小姐,之前我觉得你实在是不配做小孙女的母亲,一段时间我以为我错了。但现在,你让我再次明白,你至始至终都不配,而关于孩子的抚养权,你还是趁早放弃吧,真等打官司你是没有机会的。”
言毕,舒海峰不多停留,在众人簇拥下扬长而去。
直到加长宾利发出绝尘的轰鸣,秦悠才如梦初醒看向舒谦,脸色有些发白:“你爷爷还没放弃抚养权?舒谦,你曾经……”
“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
舒谦冷漠出声截断秦悠的话,视线飘忽不定,如同外面的夜色难以琢磨:“秦悠,对不起,我答应你的恐怕……”
之前明明不是的,他答应她永远不会剥夺她最珍贵的东西,难道男人的心都这样口是心非,摇摆不定嘛?
“为什么?”
秦悠愕然,她仿佛理解不透这个房子里的人,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可笑。此刻的她脑海一片混乱,她不能想象失去小然的日子。
言下之意,作为一个外国人吉米也明白,他立刻激动起来:“舒谦,你算不算男人,你答应过的事情这么轻易就能反悔?我告诉你,不要欺负秦悠,她身边还有我,小然的抚养权决定不可能交给你们的!”
“够了!吉米,你如果不想在这里混下去,你尽管挑战我的底线!”吉米对秦悠的维护成功激怒了舒谦的醋意,暴虐慢慢占据他的理智。
楼下的争吵,成功吵醒了熟睡中的舒然,朦胧醒转的孩子第一反应是找妈妈,可是空荡荡的房间里看不见妈妈的影子,舒然看着陌生的环境,又受到鼓噪的吵骂影响害怕地哭泣起来。
“妈妈,你在哪儿?”
哭声引起楼下三人注意,护子心切的秦悠立刻推开舒谦冲到楼上,推门看到小家伙坐在床上委屈巴巴的,秦悠心疼地扑过去把小家伙搂进怀里连声安慰:“不怕不怕,妈妈带你回家,小然不哭。”
“妈妈,小然想回家。”
“好,咱们回家。”
秦悠俯身一把抱起舒然紧紧护在怀里,扭身准备出去。
门口跟随上来的舒谦拦在门口,高挺的身姿直接拦住大半个门口的空间,暗影如山笼罩下来,秦悠即使侧着身体也过不去。
“让开!”
秦悠硬邦邦说着,视线一刻也不想多停留在对方身上。
他和她只能到彼此厌恶的境地么?这不是他想要的,秦悠你知不知道看着你的眼神是冰冷的,我是多么痛苦?
舒谦执拗站着,不知道自己再坚持什么,他害怕放过这个女人离开,甚至害怕此刻自己稍微的犹豫与心软。
“请让一下。”
身后那个异国男人伸手想要拉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