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如同雷鸣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屋内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发生什么事情了。”就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舒海峰也被吓了一跳,惊吓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满腔的怒火。
“老爷,不知道是谁的车子”佣人停了停不敢在说下去。
“快说。”
在听到了命令以后才犹豫的开口,“有人开车把大门给撞开了。”
“什么。”舒海峰双眸灼烈,是哪个不怕死的人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开车把大门给撞了,这不就相当于直接打他的脸吗。
“我。”
一阵坚决且充满力量的声音蓦然响起。
引的在场的人都缓缓转过头去,舒海峰本来嗔怒的眸子在看向舒谦的时候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狠狠的瞪向了秦悠,他明明警告过这个女人不准告诉别人的,没想到她竟然向舒谦通风报信。
他眸色阴冷,透着一股想要杀人的气息。
径直走到秦悠面前缓缓蹲下身来,这个女人怎么在自己面前总是这么狼狈,一个人过来是想被这个老头子给整死吗。
身为舒海峰的亲孙子,舒谦知道他的手段到底有残忍,如果他在晚来一步的话恐怕秦悠就不单单是受这么点伤了。
仔细的将秦悠打量了一番,发现她只是手臂还有腿上有轻微的擦伤,没什么大碍。
他一把揽过秦悠的腰肢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小声在她耳边嘀咕了句,声音温柔的如同一滩春水,“还能站住吗。”
秦悠轻轻叹了口气,嘴唇发白,“嗯。”
见两人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自己面前举止亲密,舒海峰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我这个做长辈的都已经快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你了,你还知道自己有个家呢。”他眸光平静,但周身的怒火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火山一样。
舒谦继续小心翼翼的抱紧了秦悠,作势要带她离开。
可秦悠却突然停住了,“然然还在楼上呢。”避开舒海峰的怒目而视,秦悠缓缓抬眸看向了二楼的那个房间。
舒谦一把直接将秦悠抱在了怀中,迈开修长的双腿将秦悠放在了凳子上,“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一会上楼去带然然。”他将秦悠放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秦悠心里蓦然流过一阵暖流,望着舒谦的背影她心里不由得多了一丝安全感。
舒谦从始至终带给她的那份踏实,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这是她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感受不到的。
舒谦松开了领口最上面的两颗口子,朝着楼梯口走去。
一旁的两个大汉见状,直接挡住了舒谦的去路。
虽然舒谦的身高和他们差不多,但在身形上他们就是两个舒谦。
可似乎是被舒谦身上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住,他们微微低头恭敬的弯了弯腰。
“让开。”舒谦的声音已经冰冷到了极致,仿佛是地狱中的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