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烟被厉逸城这句话说得脸色有些难堪,想要开口反驳,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看向厉逸城的眼神里带着一抹狐疑,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知道了什么吗?正想开口在套套话,一旁的舒谦开了口。
“孰是孰非还轮不到你来插嘴,苏烟,我们走。”说着,率先就向着自己的包间走去,苏烟本来还想套套厉逸城的话,现在见舒谦离开。也只能跟随而去,现在好不容易舒谦对她的态度转变了一些,自己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功亏一篑。
苏烟如此想着,只不过看向厉逸城的眼神里带着一抹异样。待舒谦和苏烟走后,厉逸城也带着秦悠离开了,路人们见没有什么热闹好瞧,也一哄而散了。走在路上,秦悠迎着微凉的晚风,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清醒。
“哎呀,好丢人!”秦悠突然开口,厉逸城也彻底回过神来,见秦悠一副恨不得时光倒流的样子。他不禁哑然失笑。
“你还知道丢人啊,早前抱着人家狂亲的勇气去哪了?”听着厉逸城带着揶揄的口气,秦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眼神中又带了一丝懊恼。
“谁知道那是个真的啊,我还以为又是幻觉呢,喝多了简直太可怕了,丢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丢的。”秦悠的脸由于不好意思已经有些泛红,厉逸城看着这样的秦悠,原本心里的担忧倒是减轻了不少。
如果秦悠还是像一开始那样沉默,他肯定会觉得她又被舒谦的态度伤到了,可是看着现在的她,一心想着自己丢脸的事情,这就证明秦悠并没有太过在意舒谦的反应。“好了好了,你喝多了嘛,俗话说,不知者不为罪,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吧。”
厉逸城淡笑着安慰,秦悠看着厉逸城的笑容,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每次她一丢脸就是这样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也真是够了,一旁无辜被瞪的厉逸城揉了揉鼻子,一脸无辜,他可是什么都没做了,安慰人现在都不对了吗?
这件事情并没有让秦悠放在心上,她虽然心里有些痛,不过比起那天的痛苦,这么点小伤小疼根本就不能引起她的重视。回到家里,秦悠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在水上仙居的包间内。
苏烟和舒谦相对而坐,苏烟总是时不时的看向舒谦,想要看出他有没有什么异样,可是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想了想,苏烟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阿谦,你对刚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想法吗?”这句话问的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舒谦会不耐烦。
舒谦听了苏烟的话,没有停顿,继续吃着手中的饭菜:“只不过是一个喝醉酒的女人耍酒疯罢了,有什么可想的。”苏烟见舒谦一脸平淡,好像真的对秦悠的行为没有一丝反应一样,心中不禁略过一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