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嘴角不要带那么一丝笑意,陆云舒可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了,“秦慕年,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一会给她的感觉很好,一会又让她想揍人。
“陆小姐,你是在骂人吗?”
陆云舒心里那个气,要不是看在他们俩不熟的份上,她绝对要破口大骂了,什么玩意?
“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听得不是很懂。”
“怎么着,还想我给你解释?”
“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等我10分钟,我吃个早餐我们就走。”秦慕年适可而止。
“谁要和你一起走。”
“陆小姐,好心提醒,你走出小区要10分钟,再走到地铁口又要10分钟,你确定要先走?”
“快点。”陆云舒有些不耐烦。
秦慕年三分钟吃完早饭,五分钟洗完澡把自己收拾利落,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有那么一点性感的慵懒。
可真的是人模狗样。
陆云舒一边小声吐槽,一边收回了目光,坚决不再看,省得被蛊惑。
秦慕年将她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两人一路沉默,秦慕年把人送到了写字楼就走了。
陆云舒一直有留意他的行为,发现他是真的绅士,上车的时候会给她开车门,另一只手还会抬起护着她的脑袋。
其实有些多此一举,她这么大的人了,还能撞到自己的脑袋不成?
不过这样的行为却是不让人讨厌,没人会不喜欢别人小心翼翼地呵护。
想到这里,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就开始给他找补了吗?一个人的品行也不是一两天就能看出来的,说不定人家这个时候是装的,毕竟在考察期。
陆云舒投入工作之后,就忘记这回事了,她最近手头上有一个特别难搞的离婚案,男方那边家暴,出轨,但是女方这边一直都是家庭主妇,没有什么收入,提离婚也是挣扎了好几年才决定的,这个决定也不坚定,到现在还有些犹豫,搞得她这个代理律师很是难搞。
她不喜欢这种没有主见的女人,但是看到她鼻青脸肿,还带着一个才有四岁的女儿找上她,她动了那么一丝恻隐之心,帮她接下了这个案子,收费基本上是无偿了。
这个案子并不顺利,已经拖了许久,三天后会正式开庭。
下班的时候,她的助理匆匆忙忙跑过来了,“老大,你一会直接从地下停车场走,那个马旭又来闹你了,不过保安记得他,已经把他拦下来了。”
陆云舒头疼地捏了一下眉心,这个叫马旭的,就是那个家暴男,他现在觉得是陆云舒怂恿她的妻子和他离婚,对她恨的牙咬咬,第一次来的时候陆云舒恰好出去了,他闹到了她的工位,将她的电脑都砸了,幸好她的所有数据资料都有备份,不然就麻烦了。
“简直是狗皮膏药。”
“师傅,其实我觉得这个案子。”
助理是一个大四的学生,来律所实习的,已经跟了她一年多了,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接都接了,也不能半途就放弃,那个女人确实也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