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雅凝眸,想扯住鞭子,可身体没了原来的反应能力,没有抓住鞭子,反而手背留下了一道红色伤痕。
“住手!”
岳雅身体虽不如以前好使,但眼底的杀气却依旧说来就来,令人生畏。
那个老女人终于停了下来,却以及抽抽着嘴巴,“再不听话,就是这样的下场。”
刚说完,一个玻璃瓶结结实实砸到了她额头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动手?”
岳雅起身,趁着她血流满面的时候,将鞭子抢了回来,挥舞在她身上,成倍还给了她,“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过来的?”
岳雅看向窗外,全然是陌生的景色。
除了山,还是山。
而她手边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无法定位自己的位置。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老女人恶狠狠的盯着岳雅,“好哇,你这么不服管教,看来是不能对你善良了,……好,来人,把这个女人扔进地下!”
刚说完,一群女人就涌进门。
她们并不高大,也算不上强壮,老实说,换做以前,岳雅根本不会将她们放在眼里。
可惜今天……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一点力气也没有?”岳雅冷着眸子,问。
难道,因为教堂里全是没有身手的女人,担心制不住她,所以才想起这一招?
然而,岳雅只听见女人们冷笑,“你一个女人,要那么多力气做什么?”
……
教堂地下。
蛇虫鼠蚁,蟑螂蝎子毒蛇,真算得上麻雀虽小五赌俱全。
女人们将她带到门口,就不敢再进去了。
你让我,我让你,最后门打开,直接将岳雅推进去。
“快快快,快关门,不然它们跑出来可怎么办?”
“不是让我们绑住她吗?”
“你去?”
“我不去……”
“那我也不去!”
最后,女人们全部落荒而逃。
岳雅冷笑,“有什么好怕的……”
她以前睡过大街,什么东西没见过?
后来待在岳氏,比这更恶心的东西也见过。
这算什么?
她只需要小心吐着信子的毒蛇就好了……
岳雅盯着花花绿绿的小蛇们,忽然想起了一招。
——
“她知道错了?”老修女听见地下传来的捶打声,冷硬的老脸总算有了一丝松弛,“玉玲,你去放了她吧。”
叫玉玲的修女有些不情愿,毕竟脖子上被瓷片割伤的印记还在,还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