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是我侄女。”
傅柏惨淡的笑了起来,“那你侄女因为我成了现在这样,你是不是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厉北洲手指微微一曲,淡淡开口:
“哪能。只不过作为感情的胜利者,我奉劝你一句,别顾忌太多,伦理道德哪能比得上自己心爱的女人。”
傅柏一噎,笑的更凄惨:
“我可不敢像你那样。”
他和厉北洲不是同一种人。
厉北洲能为了爱情不择手段,哪怕折了顾染的翅膀也要把她绑在身边。
可是他不能,他有太多的苦衷和无奈,所以不能去要了厉梨一辈子。
“我先走了。”厉北洲不再多说,起身。
傅柏笑了笑,“明天可别再来我家做饭了,满屋子都是饭糊了的味道。”
心中微动,忽然想起了曾经他给厉梨做饭的光景。
——
厉梨上大学是住寝室的,一个寝室四个人。
她正猫儿在被窝里面看不可描述的东西,被闷出满额头汗水,也因为羞涩脸颊红红的。
被子忽然被掀开,她惊叫了一身把手机压到枕头下面,把耳机取了下来,“你干什么啊!”
室友王雅举了举手里面的饭盒,眼神戏谑:
“刚才有个帅哥在楼下,他让我给你带上来。”
看着那粉红色的饭盒,厉梨一怔,“谁啊?”
“不知道哇,反正是我这辈子见的最帅的男人了,啊我的小心肝快受不了了……唔不过看起来好像是社会人士……”
厉梨抿唇,忽然意识到了是谁。
她穿上粉色猪拖鞋,‘嗒嗒嗒’的走到窗边,朝着下面看去。
月黑风清,一辆银白色的汽车静静的蛰伏在那里,车灯亮堂。
男人就站在汽车旁边,虽然隔的远,可是厉梨知道他肯定看到她了。
他也一定在朝她笑呢。
心底忽然雀跃,厉梨好像跑下去抱住傅柏那健壮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