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人的薄唇微微阖动，“我已经为你打破了很多原则。”

顾染深深的看了厉北洲一眼，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沉默。

——

明镜里倒映出女人纤细的背影，那乌黑如同绸缎一样的长发让人难以忘怀。

她走动，身子摇曳细软，行走的尤物。

可是当她微微侧身的时候，脸上狰狞的痕迹便暴露，让人不想再去看第二眼。

女孩儿显然也意识到了，转身直勾勾的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面容平静，可是眼底却是隐晦。

顾恋缓步走到了梳妆台前，纤细的指尖划过上面昂贵的化妆品，眼底复杂。

她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涂抹，想要遮掩那痕迹，可是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脸上的凹凸不平加上那抹不匀的化妆品，让她的脸庞看起来更是狰狞。

只是那双黑的隐晦的眼睛，让人看了一眼便能记住。

顾恋很耐心的给自己化妆，可是在发现怎样都无法让自己像原来那样漂亮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愤怒的把梳妆台上面的东西全部推到地上。

‘哗啦啦’的一片声响，地上玻璃碎屑狼藉。

可是顾恋又咬牙把那明澈的镜子打破，又去把衣帽间里面奢华的衣服全部扔在地上。

殷实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癫狂的顾恋，脸上的笑意消失，蹙眉。

快步走了过去，抓住她皙白的手腕：“顾恋你在干什么？”

“你不要看我！”顾恋垂着头尖叫，挣扎。

殷实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知道她顾忌着什么，微微晃神，放轻了自己的声音：

“这些都是你之前喜欢的化妆品和衣服，如果你现在不喜欢，我们再去买别的。”

男人温和的声音让顾恋的脆弱暴露，她掩面痛哭：

“我都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还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殷实薄唇紧紧的抿着，他垂眸可以看到顾恋痕迹斑斑的侧脸。

他还记得她曾经是多么的娇美自信，叹息。

“我会为你找最好的整形医生，让你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顾恋一怔，忽然抬眸看向殷实，残破的容颜露出怪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