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浅笑,有些得意却也有些自嘲,目光缓缓的转移到自己的手上,失神片刻,郑重的把那件婴儿衣放到了自己的枕头前,很认真的把上面的褶皱抚平。
她看起来是不是要疯掉了?
托腮出神,不由得笑了起来。
——
晨光熹微,阳光倾洒在卧室,在女孩儿恬静的睡颜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屋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男人依旧是西装笔挺的模样。
他看着女孩儿那恬静的睡颜,温和良尔,不忍出声打扰,耐心的等着她醒来,眼睛却扫到了她放在床头的婴儿衣,蹙眉,脸色沉了不少。
他沉眸片刻,把那件婴儿衣收了起来。
并没有等上多久。顾染就睁开了眼眸,刚睡醒,眼睛里面雾蒙蒙的,带着迷蒙。
她看到了那面色清冷的男人,怔了一下便扬起了笑容: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刚才。”他声音冷淡,“起床吧,我带你出去一趟。”
顾染并么有去哪,听他的话乖乖巧巧的起来,这十分信任的模样让厉北洲深沉的脸色温和不少。
可是顾染的温尔持续并没有多久,她洗漱完从卫生间里面出来以后,便发现昨天自己放在床头的衣服不见了,怔神。
过了好久,才脸色有些苍白的看向那看着他的男人,“昨天我放在……”
“我不想看到那些东西。”男人脸色冷然,声音里面全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女孩儿脸上的血色已经完全褪尽,却也露出了笑容,苍白之至。
不再有任何的言语,她换好衣服以后就跟着他出门。
即便心情不悦,厉北洲对顾染的关照却还是无微不至的,他把温热的牛奶塞进她有些冰凉的小手里。
正垂着眸子的顾染,眼底露出复杂,可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带上了甜甜的笑意,看向男人的目光越加温和。
厉北洲察觉到她的变化,却微微蹙眉,给她系上安全带,开车去医院。
一番检查,她除了身体虚弱一些并没有什么病。
站在顾染身后的穆斯年看着厉北洲,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厉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