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一位叫厉北洲的先生住院吗?”
“穆院长是厉先生私人医生,他全权管理,我们也不知道厉先生究竟有没有住院。”
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她说了一声谢谢就失神的离开。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雨便淅淅泠泠的下了起来,越下越大,如同斗大。
空气也冷了起来,顾染忍不住瑟瑟发抖,看了几眼地上的水滩,又回了医院里面。
周围过往的人脸上几乎没有喜悦,只有悲痛和麻木,把顾染感染的心底更不是滋味。
——
微凉的空气越过男人宽阔的肩膀,把他苍白的脸庞衬托的更加生硬。
输入密码指纹以后,推开紧闭的屋门,客厅里面的灯还亮着,只是没有他想看到的身影。
微微蹙眉,他朝着卧室走去,可是里面依旧空无一人。
“染染。”低喃呼唤,却没有人回答。
苍白的脸色变得不太好,他拿起手机,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开机,发现顾染给他打了许多电话。
唇角不禁带上一丝笑意,他正打算回过去,可是顾染的电话已经先打了过来。
“厉叔叔,你现在在哪?”
焦急的声音里面带着颤抖,厉北洲好像也听到了顾染牙齿打架的声音。
回问,“你在哪?”
“我在中医院,穆斯年说你出了事情,我以为你……”
“等我。”他冷声打断。
挂断电话,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穆斯年给她说了些什么?
再给穆斯年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
男人撑着黑伞缓步朝她走来。
或许是雨下的太大,模糊了顾染的视线,让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觉得他比这凉的渗人的雨水还要冷。
待他走进了,顾染才发现,厉北洲的脸色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