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猜想的果真没有错。
她小脸苍白的坐在那脸色阴沉的男人面前,一声都不敢吭。
而厉北洲看着自己手里面的病历单,除了脸色很不好外,其他的都很平静。
但是谁都不知道他心底的翻涌。
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捏着病历单,忽然沉着眸子看向身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女孩儿,“顾染,你是不是一直有所察觉。”
他的语气很不好,好像是在指责愤怒着顾染的隐瞒。
顾染的心底咯噔了一下,仓皇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我一开始以为是……以为是我那个来了……”
可是厉北洲却冷笑了一声,笑的顾染脊背发凉。
就在顾染怀揣不安的时候,厉北洲将手上的病历单收了起来,冷声道:
“去做手术吧。”
顾染看着厉北洲棱角分明的侧脸,僵硬的点了点头。
也许是他这么平淡的反应,让顾染的心底有些发凉。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面蓄上泪花,沉着没有落下来之前顾染赶紧闭上了眼睛。
她想不通。
为什么厉北洲之前对她那么温柔,可是现在却又这么冷。
更何况她现在这个样子,明明就是他做的孽。
僵硬的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穆斯年就在外面等着她。
依旧是那玉树临风的模样,看着顾染苍白的小脸,笑道:
“你还真是多灾多难。”
顾染笑的很苍白。
她的多灾多难,还不都是厉北洲给的。
——
厉北洲的心情很阴沉,眉宇之间全是冷冽。
他笃定,顾染从一开始就有所察觉,可是却偏偏到了现在才告诉他,这让他觉得自己在顾染的心底什么都不是。
虽然在现实面前,厉北洲在顾染的心底本来就什么都不是,若非要说的话,他就是一个变态和禽兽。
厉北洲也承认自己对顾染很变态很禽兽,可是他却觉得他也是顾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