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就开始赶人。
时汐都愣了几分。
“妈,你这是干嘛?我不走,我要回来住几天。”直到时汐被推搡到院子里,她还是死死拽着门把不肯走。
“你们干什么!”就在这时,时成国刚巧回来。
他似乎喝了酒,脸颊通红,却难掩脸上的伤疤。
时成国身上满是酒精味。
时汐离得一米远都闻的清清楚楚。
特别是当一阵风吹来,酒精味更是呛鼻。
“爸。”时汐愣了几分,后反应过来喊了声。
时成国认出时汐有些激动,他一走快就瘸着腿,身子有些摇晃,可想而知这是喝了多少。
“别喊我爸,我丢不起这个脸,你给我滚蛋。”
时成国到了时汐面前就很粗鲁的赶人。
时汐吓一跳,她捂着肚子猝不及防的就被时成国拖到院外,锁在门口。
隔着一扇门,她听到里面传出父亲恼怒的声音:“你赶紧滚,以后这个家与你无关,别再来了。”
时汐顿感心痛。
心里仿佛千百只蚂蚁在咬她的心。
父亲为什么要这样?
我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
可最后,时汐还是心软地拿着那笔钱从门缝底下送进去:“爸妈,我先回去了,这钱你们一定要拿着。”
院外安琴和时成国听到这话,一致投去目光。
时成国看到那两捆崭新的钱时,眼里明显亮起一道光。
安琴见了心中警铃大响,她抢先一步喊道:“你走,赶紧走,把你的臭钱都拿走,我们就算饿死也不会要!”
放狠话还不算,安琴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捡起那笔钱就打开门扔了出去。
时汐站在门口看到门开,条件反射地上前。
两捆钱从冷不丁的从门里扔出来,精准的砸在她的脸上。
她闭眼躲闪不及,鼻梁被狠狠一砸。
痛的直流眼泪。
屈辱以及心痛,各种难以形容的情绪涌上心头。
“你干什么,疯了吗?为什么把钱扔了?”
“为什么不能扔?她都不是我们女儿了,要她钱干什么。”
屋内隐约传出时成国与安琴的争吵声。
时汐听了眼泪直流。
最亲的人总是能随随便便的一个举动将她伤的遍体鳞伤。
“我走了,钱记得拿。”时汐对屋内说了一声,随即吸了吸口气,擦干眼泪转身离开。
她痛恨这样没出息的自己,却一时改变不了。
从家到村头不过短短几步路,时汐却感觉这条路无比的漫长。
她离开时,地里干活的村民们见到她又忍不住交头接耳。
时汐不想被看笑话,拼命忍着,仰头把泪逼回去。
她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绪,可到村头看到傅承泽时,情绪瞬间瓦解。
傅承泽坐在一辆越野车里,他西装革履,精神奕奕。
与样貌憔悴的时汐形成明显的反差。
时汐矗立在那儿没有继续往前走,她心怦怦直跳,忍不住腹诽:
傅承泽怎么在这里?
难道在跟踪自己?
那一刻,她连哭都不敢,只感觉头皮发麻。
傅承泽跟到这儿,肯定不只是单纯看她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