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它!打开折扇铁门!苏以沫就在里面!”沈墨渊哭着大声喊着。
几个警察拿着铁棍使劲的敲着那个铁锁,沈墨渊一直死死盯着那该死的铁锁。
“哐当”一声,那铁锁终于给砸烂了。
门一打开时,所有的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瘫坐在地上虚弱的苏以沫。那清瘦了脸流着泪水,一个脚背那生锈的铁链一直紧紧的锁在那石柱上,脚踝已经被锁的红肿流血。
阳光从那高高的小天窗照射进来,温柔的阳光撒落在苏以沫那雪白的肌肤上,虽然小房间周围很肮脏凌乱,可是苏以沫就彷佛是那朵处于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长长的秀发撒落在腰间,显得楚楚动人。
“墨少!”苏以沫呆呆地看着沈墨渊,她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努力地给沈墨渊一个微笑。
“苏以沫,你这个该死的蠢女人!”
沈墨渊心疼的看着她,大步的跑过去把她那弱小的身躯抱在怀里。苏以沫眼里慢慢蓄满眼泪,笑意瞬间如陶瓷般破裂。
“我终于找到你了!”他紧紧地抱着苏以沫,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我…我知道你一定…一定会找到我的!”
苏以沫那动人的双眸含着泪水,整张小脸苍白的可怕。
“你受苦了!”沈墨渊抚摸着她的脸庞,温柔地看着苏以沫,眼睛里彷佛有着星辰的光。
她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摇了摇头,又点头。苏以沫努力地想再对他笑一次,她嗫嚅着开口,却听不清说的什么。
“苏以沫!”
沈墨渊摸着她那冰凉的脸庞,他紧张的瞪大着双眼,泪水却不止地流出来、
“苏以沫!你醒醒!”
“苏以沫!”
沈墨渊目光灼灼地望着早已闭上双眼的苏以沫,柔软的身体无力地倒入了他的怀抱里。
“快来人!帮我把这条该死的铁链弄开!”
沈墨渊用力的扯着苏以沫脚上那锁得死死的铁链,大力的扯动让铁链发出“哐哐当当”的声响。
海蓝珠让沈墨渊的心脏疼的几乎骤停。他痛苦的喘着气,手里不舍的把苏以沫抱的更紧。正常人早已被那心脏的刺痛感痛的晕死过去,可是强大的意志让沈墨渊强忍着那股锥心的疼痛娶守护者他怀里的人儿。
几个警察立马用手里的工具把锁再苏以沫脚上的铁链砸开。那生锈的铁链看起来旧的可以一下子砸开,可是即使几个大男人用力的砸,还是纹丝不动的锁在苏以沫的脚上。
沈墨渊眼看着苏以沫那纤纤玉足被铁链锁的早已流干的血迹和那发红发紫的伤口,心里不禁地恨的咬牙切齿。那个该死的林琳,他发誓不会让她这下半辈子好过的,她即将要为她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你们快点啊!”
沈墨渊忍受着锥心的疼痛紧紧地抱着昏迷的苏以沫。他火急地喊着那几个警察赶紧把那条该死的铁链打开。
“哐当”一声,那坚固的铁链终于给砸开了。
“砸开了!砸开了!”众人齐声的喊着。
沈墨渊心疼地看了一眼苏以沫那红肿的脚踝便一把抱起了她。此时的他跌跌撞撞地抱着苏以沫走出那间小屋子,额头上冒着豆粒般大的冷汗。
“还是让我来吧,老沈。”
林征紧皱着眉头拉住了沈墨渊。他知道此时此刻的沈墨渊早已被那股莫名的刺痛折磨的难以承受,再也难以继续抱着苏以沫前进。
“不用!我没事!”沈墨渊抱着苏以沫,眼睛淡然的没有一丝表情。
林征只好无奈的看着沈墨渊那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这是他认识沈墨渊二十年以来第一次那么不顾身份的去紧张一个人。
“医生!医生!”
沈墨渊满头大汗的抱着苏以沫跑进医院。此时的他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去抱着昏迷的苏以沫跑进医院,锥心的痛让他越来越难受,沈墨渊用力的大口喘着气。
他无力的抱着苏以沫跪倒在医院的大堂里。
“快点扶到推床上。”
林征在后面跟着大喊着,医生护士纷纷拿来推床把苏以沫抬到推床上戴上氧气罩。看着医生正给昏迷的苏以沫做着各种急救,沈墨渊安心的笑了一笑。
“你一定要醒过来。”随后沈墨渊眼睛微微一眨,昏倒地上,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老沈!老沈你醒醒!”
刚把苏以沫太上推床的林征转身立马跑过来扶起晕倒在地的沈墨渊。“医生!快来救他!”
其他医生见状立马把沈墨渊抬到推床上立马进行急救。医生不断地给他心脏做按压,他们都很惊讶沈墨渊的心脏其实早已痛到超出负荷,而且曾在早几个小时心脏出现了停止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