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有些担心月月(1 / 1)

“所以,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宿舍里,路念笙紧皱眉头的听完关月的叙述,心情却是无比的纠结沉重。 关月怀里抱着一个公仔,一副少女娇羞的模样,点了点头,“就这样啊,是不是很梦幻?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呢,到现在还觉得很不真实。” 路念笙想了想,说:“月月,我不想打击你,但作为你最好的朋友闺蜜,我又不得不说些什么。” 关月脸上的表情滞了滞,平静的看着路念笙,缓缓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既然知道,你怎么想的?秦子昂他就是一时冲动,他对你根本……” “我知道!”关月有些难受的打断路念笙的话,咬了咬下唇,才说:“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但是他亲了我,还说愿意对我负责,那样的情况下,我根本没办法拒绝啊!” 路念笙沉默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关月继续说:“天知道我有多激动!能跟他谈恋爱,哪怕是一天都好,哪怕是我单方面的付出也好,我都不在乎!” 她越说越难以自持。 关月猛地拉住路念笙的手,眼睛里写满渴望和兴奋,“就像你一样,念笙,你不是也用自己的行动让傅尊爱上你了吗?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呢?我有信心,我相信学长他肯定会喜欢上我的!” “……好。” 路念笙艰难的说出一个‘好’字,却如鲠在喉。 以她的立场,实在难以说出劝慰月月的话。 “念笙,你会祝福我吧?”关月犹疑的问。 路念笙掩去内心的不安,笑了笑:“当然会啊,只要你觉得幸福,我都会祝福你的。” 关月也笑起来,“谢谢你,念笙。” 剩下的话,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两个人的眼中,多了丝难以察觉的疏离。 两个人各自默默收拾着东西。 “嗯,好,我马上下去!” 没一会儿,关月接到了秦子昂的电话,脸上自然而然形成一抹娇羞,都不用刻意假装。 路念笙装作没听见电话声。 “你自己下来吗?”那头,秦子昂问:“念笙呢?都中午了,她如果还没吃饭,可以跟我们一起。” 关月吞咽了下,突然觉得嘴里心里全是苦味,她讷讷的转头,问路念笙:“念笙,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吗?” 路念笙也愣了,“跟你和秦子昂去吃饭?” 关月点头。 “呵。”路念笙都气笑了,“你们不是要去约会吗?我疯了才跟你们去吃饭。” “学长就是,就是问问。”关月心里五味杂陈,明明自己委屈,却还要替秦子昂辩解。 路念笙看着关月现在的模样,就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前对傅尊的模样,果然无药可救、令人心酸,只是不知道月月会不会跟她一样,守得云开见月明。 关月跟秦子昂解释了几句,就收拾东西准备下去了。 而路念笙也接到了傅尊的电话,跟关月一起离开。 宿舍楼下,秦子昂已经在等着了,看到同步出来的两个人,下意识的去看路念笙,忽然又察觉到不对,才笑着看向关月。 “学长。”关月笑着来到秦子昂身边,“等久了没?” “我刚到。”秦子昂淡笑着,表情很客气。 路念笙也冲秦子昂微微颔首,但表情僵硬、淡漠。 秦子昂说:“傅尊呢?月月说他要来接你,怎么现在还没到?要不要坐我的车一起出去?” “我的女人,就不劳烦秦先生了。” 说话间,后方蓦然传来一声霸道的回应。 三个人齐齐回头看去,就见傅尊一身西装,款步而来。 “你来啦?”路念笙小跑着迎上去。 “嗯。”傅尊单手揽住路念笙的腰,抬眼,充满敌意的扫了眼秦子昂。 秦子昂扬了扬眉,似乎为了证明什么,握住了关月的手。 咝! 关月的心好像漏跳了半拍。 “这样最好。”秦子昂扬眉,“既然如此,我就跟我女朋友先走了,你们随意。” “女朋友?”傅尊盯着秦子昂和关月握着的手,微微蹙眉。 路念笙说:“我也是刚知道。” 秦子昂耸耸肩,“是啊,关月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我正打算找个时机公开,到时候请大家吃饭,傅尊也一定赏光过来。” “一定。” 傅尊高傲的收回视线,到了声别,拉着路念笙就坐进了车里,嘲讽一句:“这世界变化真快。” 路念笙叹息:“谁说不是呢!我有些担心月月。” “你的担心是对的,秦子昂心里一直憋着股气呢,哪里有半分情意。”傅尊吩咐开车,一边说道:“不过,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不用劝关月,她自己吃了苦头,不用你劝就会回头。” “也许,月月能跟我一样,用行动让秦子昂喜欢上她,皆大欢喜呢?” 闻言,傅尊转头看着路念笙天真的模样,失笑:“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人人都像我吗?别再想了,人家的事,多想无益。” 路念笙赞同的点点头,她跟关月是朋友不假,但月月谈恋爱的事,她还是不能干涉太多。 于是她问傅尊:“那我们去哪里呢?” “回家。”傅尊拉着路念笙的手,“回去给我做饭吃,然后陪我睡觉。” 路念笙鼓起嘴巴,假装不高兴:“傅大总裁,你现在开始光明正大的指使我了,是吗?” 傅尊哈哈大笑,然后说:“那,回去你给我做饭,我陪你睡觉,如何?” “这不是一样吗?” “这可不一样,大不一样。”傅尊唇角略勾,一脸的坏笑。 路念笙忍不住抬手,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傅尊的脸,“傅大总裁,你怎么这么表里不一啊,嗯?” “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傅尊凑过来啄了啄路念笙的脸。 “那你想吃什么?”路念笙笑问。 傅尊又说:“只要是你做的,都好。” 宿舍楼门口。 等傅尊的车子连车尾灯都不见了,秦子昂就松开了关月。 明明被松开的是手,可疼得却是心。 关月的心在大起大落之间,遭受了不知道多少折磨,此刻,好像已经千疮百孔,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疼。 “走吧?”秦子昂问。 “好。”关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