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难舍难分，直到周如鹤自己都觉得喘不过气了，才被放开。 一张小脸因为憋着气通红着，黑如乌的发丝和红润的脸蛋叠加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眼睛。 光是看着周如鹤微微喘着气，顾封州觉得自己胸口也开始慢慢变得滚烫起来了。 胸口起伏，还忍不住喉结滚动。 外头的人看不见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时不时的鸣笛声还是让周如鹤觉得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她额头的冷汗都沁了出来，体温也越来越高。 “好了，不逗你了。” 顾封州只是看着周如鹤这样，嘴角的笑容就忍不住浮现。 只有在外人面前，她才会清冷高傲。 在自己面前，永远像一个刚刚醒过来的单纯小女孩。 顾封州还挺庆幸的，自己能够看到周如鹤这么一面。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中午我没有订餐厅，公司那边刚忙完就过来找你了。” 居然是刚忙完就来找她吗？ 周如鹤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也不早了，除掉刚刚他们几个人在办公室和车上浪费的时间，那也不早。 她趁机看了一眼顾封州的脸色。 才发现他一脸疲惫，像是刚经历过熬夜一般。 怪她刚刚都没有注意到顾封州的状态不对。 自己现在也是和他差不多的工作，其实应该知道的，他平时的工作到底有多累了。 “怎么不说话，难道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周如鹤靠在车窗上，语气也随意起来，“是啊，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特别想吃的。你呢，要是自己有主意，就直接按照你的喜好来吧。” 她现在脑子也是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思考些什么。 周如鹤靠在自己的手心上，看着窗外不断变化滚动的景色，心里也有些疲惫。 如果不是恋人，那她刚刚还被顾封州给强吻了。 这么亲密的行为，不就是爱人之间才能做的吗？ 周如鹤叹了口气，不知道如何剖析自己现在内心的感觉。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顾封州把车子停在了一家烤肉店门前。 “到了。之前和公司的人一起出来团建，就是在这家烤肉店吃的，我觉得还不错。” 顾封州先下了车，还特地给周如鹤开了车门。 他笔直地站在车水马龙的街上，一下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大家都看着他们。 周如鹤之前在国外办展的时候也承受过这样的目光，但是和一个异性这么被人还是第一次。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搭着顾封州的手，然后下了车。 “你喜欢吃烤肉？” “谈不上多喜欢，只是上次来的时候觉得这家还算不错。” 顾封州歪了歪头，就这么牵着她的手走进店里。 到落座了才松开她的手。 周如鹤的脸忍不住红了。 好在店里的灯光偏黄，暂时让人看不出来她的脸已经红了。 “您好，二位想吃点什么？” 顾封州熟练地点单，全程只有他一个人和服务员交流。 周如鹤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一时间思绪又飘远了些。 做事认真的人不管怎么样都会好看。 这句话描述的就是顾封州了。 看着他和服务员交涉，周如鹤都觉得面前的男人好看极了。 “我点完了，你看看有什么要取消掉或者你自己要补充的吗？” 顾封州点的七七八八，再过来询问周如鹤的意见。 她自然是没意见的。 烤肉都大差不差，主要还是看肉的质量行不行。 周如鹤微笑着点点头，让他不用再多多费心。 “那就先这样吧。” 顾封州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让她下去准备。 那服务员才离开，走之前还频频回头，多看了顾封州几眼。 周如鹤自然是注意到了。 从他们进来之后，另外的顾客和附近的服务员总是有意无意地看着他们。 连一个偶然遇见的服务员对顾封州都是这样的态度，周如鹤心里忍不住泛酸了。 “真的是够会沾花惹草的啊，随随便便就惹得小姑娘芳心暗许，一直盯着你看。” 顾封州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周如鹤在说什么。 发现她在吃醋之后，他没忍住笑了一句。 这也不能怪他吧？ 长得好看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也不是他故意的。 “对啊，有些小姑娘，从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我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顾封州双手交织，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周如鹤。 周如鹤稍微微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顾封州居然会反过来说她。 但是她又反驳不了，因为的确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在看着顾封州。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但是刚刚一直没说。 周如鹤突然有种自己的小把戏被人抓住了的窘迫感。 “您好，菜品都上齐了，欢迎用餐愉快。” 服务员恰到好处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尴尬，周如鹤才不用就着刚刚的话题继续往下说。 只是顾封州嘴角一直噙着笑。 若有若无的笑容让周如鹤这顿饭吃的实在是不自在。 顾封州也没有让她一直尴尬着，只是主动承担了烤肉的工作，把袖子挽上，然后开始给她烤肉。 周如鹤刚想自己也动手，就被顾封州夹了肉到碗里。 她稍微微愣了，然后就委婉地拒绝了：“你要是给我烤，你自己就没空吃了，我们各自烤自己的就行。” “我乐意，先把你喂饱了。” 顾封州只是很正常地回复着，但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周如鹤又红了脸。 她怎么觉得今天的顾封州体贴的有些让她不认识了。 只是人家对你好，你也不好意思拒绝。 她低下头，笑着应了句“好”。 “其实你也不用总是和我这么客气，我爱你，所以我乐意对你这么好。” “只是我一直不知道我们现在算是什么身份呢？” 顾封州一边烤肉，一边用漫不经心地问着。 他的语气里还有一丝不确定和委屈。 周如鹤也沉默了。 在她的认知里，顾封州总是在做男朋友要做的事情，却没有一个该有的身份。 他想说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