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拼了命的跑。 哪怕摔倒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泪水打湿了脸颊甚至都来不及擦拭。 这几个月。 她无数次的朝思暮想,无数次的幻想能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可是每次结果都是无尽的失望。 可就在刚才,她看到了! 哪怕只是一晃而过,但是却她坚信,刚才看到的,就是皓鸣! “你在哪?为什么回来了不愿意来见我?” 江晚晚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避开,充满异样的看着她。 从小到大,她从未像现在这么失态过,可是她此时什么都顾不上。 她只想皓鸣能站在她的面前! 突然。 一道身影从边上的巷子里闪过。 江晚晚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追了出去。 “会长!” 司机看着江晚晚消失在巷子里的身影,犹豫片刻之后,咬牙追了上去。 …… 巷子深处。 夜晚的巷子显得格外的幽暗。 不知不觉,江晚晚已经迷失在了其中。 只不过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害怕,因为她坚信,皓鸣就在这里面。 就在江晚晚呼喊着皓鸣的名字时。 身影再次闪过。 当江晚晚追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进入了一条死胡同里。 而一道穿着黑色斗篷的背影此时正背对着他。 “皓鸣!” 江晚晚先是一喜,可是当她靠近的时候,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神色变得警惕了起来,“你不是皓鸣,你是谁?” 身影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声音,“江小姐,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好骗。” “不对,刚才明明……” 江晚晚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她刚才看得真切,那背影定然是皓鸣,可是为什么等靠近之后却变了个人? “障眼法而已。” 身影缓缓的伸出干瘪的手,一个吊环缓缓的从手中垂落。 下一秒。 江晚晚目光闪过一抹迷茫。 原本干瘦的身影在她的眼中瞬间变成了皓鸣的模样。 不过短暂的恍惚之后,江晚晚却又重新恢复了神志。 “怎么会这样?” 江晚晚下意识的往后退去,眼前的人过于诡异,让她心里有种不安感。 “先做个自我介绍吧,在下瓦尔特,来自米国,是一名大催眠师,刚才江小姐就是被在下催眠了。” 瓦尔特十分绅士的朝着江晚晚微微示意。 “是你!” 江晚晚突然记起来,初到米国的时候,在飞机上的时候,吉姆手下有个客卿上来见过皓鸣。 而那个人似乎就叫瓦尔特! 想到此处。 江晚晚眼中的不安更加浓郁了。 她并不知道吉姆已经死了,更不知道塔克家族现在的掌权人已经换成了眼前这个男人。 所以,她下意识的认为眼前的瓦尔特是吉姆派过来的。 瓦尔特似乎看出了江晚晚的心思,解释道,“江小姐放心,我来找你并不是吉姆安排的,毕竟一个死人是没办法差遣我的。” 吉姆死了? 江晚晚微微一愣,警惕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受人所托,让你离开云市。” 瓦尔特沉声开口说道。 “谁?” 江晚晚秀眉微蹙。 “他帮过我,作为报答,他给出的条件就是让我在必要的时候帮你一次。” 瓦尔特意味深长的看向江晚晚,“我不是一个喜欢欠人情的人,我救了你,也就两清了。” 虽然瓦尔特没有将话说明。 但是江晚晚何等的聪明,自然第一时间便猜到了瓦尔特口中所谓的那个他是谁。 想到此处。 江晚晚略带苦涩的开口问道,“他……到底还活着吗?” “不知道!” 瓦尔特老实回答道,“听说是被人在爆炸的时候救走了,不过这么大的爆炸,能保住一具完整的肉身就算不错了,至于救活,哪怕是鬼手神医亲自出手,都很难!” 也不知道这话被林逸听到会作何感想。 因为救走皓鸣的,正是鬼手神医林逸。 当然。 瓦尔特不知道这些,江晚晚也不知道这些。 听到瓦尔特说有人救走皓鸣的时候,她内心的希望再次燃了起来,可是瓦尔特后面的补充,却又像是直接在她脑袋上泼了一盆冷水。 瓦尔特并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的解释,而是沉声道,“江小姐,跟我走吧。”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走!” 江晚晚果断的拒绝了瓦尔特的建议。 “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多危险么?” 瓦尔特语气变得低沉了下来,“季家要杀你,皓天要杀你,要不是我先一步从他们手中将这个任务接了过来,若是换做别人,你已经死了。” “我……” 江晚晚刚准备反驳,却被瓦尔特再次开口打断。 “我可以在季家手上保住你,但是皓天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与他作对,唯有死路一条,连皓鸣都不是他的对手,若是他要杀你,你觉得就皓鸣手下那几个人能保得住你?” 瓦尔特提及皓天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忌惮。 见江晚晚沉默。 瓦尔特继续说道,“我有一场预感,云市很快就会发生大事,你留在这里只会是死路一条。” 说完。 瓦尔特朝着江晚晚靠近。 却没想到江晚晚竟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与瓦尔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不走!” 江晚晚微微昂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不怕死?” 瓦尔特明显有些意外。 “我怕!” 江晚晚如实的回答,不过眼中却是充满了毅然,“但是我不可能一直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如果有人要杀我,我会靠自己的能力去反抗。” 若说江晚晚不怕死,那是假的。 果果还这么小,哪怕是为了果果,她也需要好好的活着。 但是她却有着不能离开的理由。 云市商会需要她,她不能就这么丢下一个烂摊子独自离开。 她更害怕如果皓鸣回来找不到她。 所以。 她不能离开!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愿意为了你丢掉性命了,你果然与其他女人不一样。” 瓦尔特一步步的朝着江晚晚靠近,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不过,你还是需要离开。” 下一秒。 瓦尔特已经一个箭步眨眼间便到了江晚晚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