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我根本不信那个!”
燕子宁的脸阴冷下来,一字一句地道:“我一定要找出这人来,让她付出代价。”
我吓了一跳,起唇道:“子宁,此事……”
燕子宁打断我,重重的一拳敲在桌子上,震得茶怀都飞了出去,怒道:“那次的事,我忍了,这次绝不会再忍!”
心头一震,那次的事?那次,便是我被算计的事。燕子宁能这样说,那么他是知道是谁干的了。
他能忍的人,除了文家,还有谁?
想不到啊,文妃那时怀能帝裔,居然还能分出心思动我!真令我吃惊啊!
看着燕子宁怒容满面,我的眉头轻轻一皱,柔声道:“答应我,别老是生气好不好?”话说出来,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这是我的声音么?我什么时候对燕子宁变得这么温柔了?
子健死了,我的心永远都关起来。
尽管我们谁都不曾提过这个死字,但我们知道,子健永远不会再回来。泗水之战,子健带领一队人马打前锋,他们还未过河,桥便被敌军砍断了,他们全数掉进了湍急的深水河里,还能有生还么?
就连太后都放弃了,我还有期待吗?
燕子宁瞧了我一眼,并不言语,只是将我轻轻揽入怀中。
我瞧着燕子宁微微拢起的眉头,那修长的睫毛一弯一翘的。不由得抽神,真是像啊!
猛地回神,我放柔了声音:“很累?”
燕子宁轻轻点了下头,“我的人回报,近期前朝的余孽频繁在京城活动。”
前朝的余孽?那是追随燕文帝的余党吧!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前朝皇后,是怀有帝裔的,也就是梨落公主的亲弟弟或妹妹,急声问道:“前朝文帝的遗腹子……”却是再也问不下去了,先皇,怎么会留下这个祸患呢?
燕子宁却知道我要问什么,瞧了我一眼,只简单地道:“亦儿,别问。”
闻言,我放下心来,别问,便是什么也没有。先皇被迫到那个份上,又怎么会念这点骨肉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