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望泞一直以为她和陈叙谨不过是各取所需,她给他喂个奶治个病,陈叙谨是个绅士知礼的…嗯,勉强算个朋友吧,合作也算愉快。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他记录着自己自开始喂奶以来胸乳大小和他意淫自己的笔记本。她羞愤难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闷骚。 而且怎么只对她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