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擒贼先擒王
正在同步当前世界的文本数据。
  三丈开外,马鈺手中拂尘银丝骤然根根直立。
  青衫翻飞间,那拂尘竟似活物般捲起满地落,一招“张帆举棹“使出,青钢剑轻巧地格开袭向王处一的判官笔。
  剑锋与铁笔相击的剎那,“錚“的清响在山谷间盪开三叠回音。
  “彭寨主。“马鈺道袍袖口沾著几瓣梨,声音依旧平和如初春溪水,剑招却陡然转急,“暗算伤者,非丈夫所为。”
  话音未落,长须隨剑势飘拂,在彭连虎格挡时突然变招“柔櫓不施“。
  只见那剑脊犹如柳条抽枝,轻盈而凌厉,恰到好处地拍中彭连虎的左肩旧伤。
  “千手人屠”彭连虎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他抬手抹去肩头渗出的血跡。
  宽大袖袍无风自动,左手在袖中隱秘一抖,三枚透骨钉撕裂空气时竟未发出半点声响,钉头蓝汪汪的幽光在梨白影中格外刺目,直取老道胸前三大要穴。
  王处一示警声未落,马鈺足踏禹步,道袍下摆扫起一圈瓣。
  全真剑法中最绵软的“春意阑珊“此刻使出,剑锋划过空气的弧度看似迟缓如老翁推磨,却在间不容髮之际將三枚毒钉尽数挑飞。
  那毒钉尖刺入梨树的瞬间,只见树身竟缓缓渗出黑色汁液,足见这毒钉毒性之烈。
  剑势未老,马鈺手腕轻转如捻道诀,一招“素月分辉“顺势而出。这一剑似缓实疾,剑尖在日光下化作七点寒星,如月光泻地般点在判官笔七寸要害处。
  精钢打造的兵刃竟被这一剑之威震得脱手飞出,“噹啷“一声落在三丈外的山石之上。
  彭连虎脸色大变,踉蹌暴退,后背已渗出冷汗。
  另一边,郭靖的破玉拳与梁子翁的野狐拳已交手三十余招。梁子翁拳法诡异,时而如狐扑击,时而似蛇缠绕,招招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