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 > 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 从胃里掏出来一枚女宿之灵

从胃里掏出来一枚女宿之灵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没道理啊?

  少宫主和主人关系这么好!

  他以后不会就因这,被主人给穿小鞋吧!

  饕餮越想越慌,脑子里已经开始回放自己被无垢拎回鬼府之后,其他六恶围着幸灾乐祸,然后疏远排挤他的画面了。

  然后他惊恐地伸出肥胖的双手,狠狠扣住自己的嗓子眼,弯下腰,干呕起来。

  呕——!

  呕——!

  呕——!

  他呕了半天,呕得满脸通红,眼冒金星,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但肚子里空空如也,啥也没吐出来。

  沈梁在旁边看着,实在忍不住了,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让属下来吧。”

  他走到饕餮身边,那双发白的手臂猛地伸长,指尖变得又细又长,像一根根银针,直接捅进了饕餮的嗓子眼。

  饕餮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咕噜声,脸胀得变了个颜色,但硬是没敢动。

  沈梁的手臂在饕餮肚子里一阵摸索,翻搅,掏了半天。

  终于,他的指尖触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夹住那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拉。

  拉出来的时候,那东西表面沾满了粘液和胃液,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沈梁看了一眼,顺手召来一阵浑浊的水流,冲刷了几下。

  那东西的本体露了出来。

  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甲片,质地坚硬,表面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光泽,边缘泛着一圈淡银色的光晕。

  沈梁把那枚甲片擦了又擦,确认干净了,才双手捧着,递到陈舟面前,姿态恭敬,语气讨好。

  “少宫主,您看,这是您要的东西吧?”

  陈舟伸手接过甲片。

  触手的一瞬间,系统面板上浮现出一行文字。

  【你获得一枚女宿之灵(已激活)】

  饕餮还保持着扣嗓子眼的姿势,直到确认陈舟确实收好了那枚甲片,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浑身的肥肉颤了好几颤。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头看了沈梁一眼,目光里带着感激。

  “瘦子,还好有你啊,你是真兄弟!”

  沈梁已经收回了那双细长的手臂,恢复成正常长短,双手拢在袖子里,面无表情地撇了撇嘴。

  “少宫主的东西,你下回吃之前先问一嘴。”

  “哦……”

  饕餮委委屈屈“哦”了一声,然后和沈梁一起,乖乖地退到无垢身后。

  陈舟将甲片收入系统仓库,回头看向那扇已经合拢的青铜门。

  门板上的神文恢复了暗淡,那些白色的粘液暂时也不再往外涌了。

  怜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但呼吸还算平稳,体内残存的黑斑也停止了躁动,应该是暂时稳定下来了。

  以怜现在的状态,应该是不能继续开门了。

  斗木獬也需要大量的死气来恢复,压制污染。

  不过陈舟本来的目的也是寻找能对抗西方七宿之物,虽然过程有点坎坷,结果也和原本预期的大相径庭。

  但好在殊途同归。

  现在多了一个女宿之灵,他这边,能对污染有抗性的战力就增加到了四个,再加上无垢和饕餮沈梁的战力,正面刚一刚西方七宿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舟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怜的脉搏,确认她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又起身走向斗木獬。

  斗木獬倒在废墟边缘,银白色的月光几乎要熄灭了。

  饕餮刚才用死气帮它压制了污染的扩散,陈舟直接伸出手,掌心按在斗木獬的额骨上。

  “回来。”

  斗木獬眼窝里的银白色火焰跳动了一下,像是听懂了,它用最后的力气化作一缕月光,顺着陈舟的手臂流入他的诡域。

  整具骨架化作银白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陈舟的诡域里多了一团银白色的光芒,斗木獬正在缓慢地吸收着诡域中的死气,一点点修复自己。

  污染的蔓延被暂时中止了,但彻底清除还需要大量的死气。

  陈舟站起身,又走向大老远瘫在地上的长生鹿。

  陈舟弯腰,一把将长生鹿扛在肩上。

  老鹿发出一声呜咽,四条腿耷拉着,完全放弃了挣扎。

  无垢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还带着这么个累赘?”

  “它有用。”陈舟说,“老鹿会缩地成寸,今天已经用了两次。”

  无垢愣了一下,眼神变了变:“缩地成寸?这种天赋可不常见。”

  无垢跟着玄度修习传承的这段时间,虽然日子过得苦,但玄度毕竟是五方鬼帝之一,手底下管着整个大帝宫的典籍传承和人才选拔,对于天赋一事的了解自然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无垢日夜受他耳提面命,耳濡目染之下,对天赋、命格、根骨这些东西的理解也算是正式入门了。

  玄度曾说天地之大,修士所修的术法万万千千,可说到底统共也就分成三大类。

  攻伐类、防御类、辅助类。

  攻伐最盛,防御次之,唯独辅助类里头,有几样天赋万中无一。

  缩地成寸就是其中之一。

  原来老鹿还有这么了不得的东西?

  以后有需要就给它剥了好了。

  他的谛听宝贝不是正好缺这一门天赋吗,遁地配缩地成寸,绝配啊,以后就能更好用了。

  如此想着,无垢翻身坐上谛听的背脊,慈爱地摸了摸谛听的环带。

  陈舟扛着长生鹿也坐了上去,饕餮把昏迷的怜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沈梁像一截竹竿一样立在无垢身后。

  谛听低吼一声,硕大的身躯往地面一沉,土石向两边分开,它带着一行人一头扎进地底。

  陈舟感知着地面上的气息,谛听的方向很准,它循着建木的气味,约莫几炷香的功夫,就从地下钻了出来。

  头顶的月光淡了很多。

  万兽坟场的夜空上,银白色的月光像一层薄纱,被风吹得晃晃荡荡。

  树影在地面上拉得很长,整片森林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了。

  陈舟一出来就感觉到了。

  一股恶心的注视感,若即若离,像一根细线拴在他身上,时紧时松。

  斗木獬的月光变弱了,所以对娄金狗的干扰也变弱了,那东西正在重新锁定他的位置,而且距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