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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的馈赠,建木神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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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之前本尊也遇上两尊伪神的神念,正好都觊觎你,也正好都被本尊亲手解决了。”

  “一尊叫朱判,一尊叫青律。”

  “都是中州监天的四方使。”

  建木猛地一震,翠绿色的光芒疯狂闪烁,被吓到了,也被惊到了。

  陈舟直截了当地表示:“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麻烦,本尊既然敢带你走,就有本事护住你。”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建木马上把自己的树干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从树根一直延伸到树冠,裂缝里流淌着翠绿色的液体,像血液一样。

  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最后,一块翠绿色的晶体从树干深处缓缓飘出。

  晶体有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玉石。

  【你获得建木本源树芯】

  犹豫一秒,都是对阿瑶的不尊重。

  反正故友之后已经托付给这位大人了,再把自己打包交付给他也没什么不好。

  连祖龙都对他毕恭毕敬,认他为主,长成这么大一条油光水滑的样子,显然这位大人的功德与气运皆为上乘。

  那自己还怕什么?

  马上就走!

  建木的树干开始用力,试图把自己的根从地脉里拔出来。

  “轰隆隆——”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震动,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地脉疯狂向外喷发秽气。

  根太深了,太密了,拔了很久,也只拔出来一小半。

  建木像是耗尽了力气,整棵树瘫了下来,瘫成巨大的一坨。

  “它说它拔不出来。”

  “它在这里扎根太久太久了,根已经和地脉长在了一起,很难分开了。”

  “它说,它太没用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枝条垂下来,轻轻摇晃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沮丧。

  陈舟看着那棵庞大到遮天蔽日的巨树,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不能缩小一些吗?”

  建木的枝条猛地一僵,然后,树干里传出一股尴尬的情绪。

  “它说……它忘了。”

  金龙的声音也带着几分笑意。

  “建木以前是作为连接三界的桥梁,所以必须长得很大很大,才能撑起天地。”

  “它已经习惯了这么大,都忘了自己还能缩小。”

  “它说,它马上就试试。”

  建木的树干开始发光。

  翠绿色的光芒从树干深处涌出,包裹住整棵巨树。

  然后,巨树开始枯萎,从遮天蔽日,腐化到到一捧朽土,不过几瞬。

  又过了不多时,朽土里窜出一根小臂粗的树枝,翠绿色的,长着几片嫩绿的叶子,看起来像一根刚从树上折下来的插条。

  树枝从光芒里跳出来,落在陈舟肩上,轻轻摇晃着,像是在炫耀。

  “它说,你看,我现在可以自由活动啦。”

  “它现在可以跟您走啦,可以去见阿瑶啦。”

  陈舟打量了一下肩头的树枝,又看了看树根处那一大摊枯萎的树干和根系,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气息……怎么这么弱?”

  他能感觉到,树枝的气息很弱,甚至不到一阶,连刚出生的妖魔都不如。

  “它说,没关系的。”

  “它说,它把自身的力量都散尽了,才能变小。”

  “草木类的灵兽和妖族一样,几乎都没有什么战斗能力。”

  “但天道也是公平的,让它们比其他同阶的生灵有更长的寿元,甚至可以移花嫁木。”

  “它的本体没了,现在只剩这一截小树枝,但它还能长回来的。”

  “这算是草木独特的天赋吧。”

  “它说,神果送给您。”

  “那是它神木之躯凝结的精华,虽然比不上完整的建木,但也算难得的东西了。”

  “希望您能收下。”

  话音刚落,那堆枯萎的树干里,突然冒出一截嫩绿的枝芽。

  枝芽很小,只有手指那么长,顶端长着两片嫩叶,叶子翠绿翠绿的,像两颗刚出生的翡翠。

  枝芽的顶端,结着一颗果子。

  果子有拳头大小,形状像一颗心,流淌着翠绿色的光芒。

  系统提示音在陈舟脑海中响起。

  【你获得一颗建木神果】

  【九阶天材地宝】

  【上古神树建木在临终前,耗尽全部生命力凝结而成的唯一果实】

  【蕴含天地间最纯粹的生命道韵与草木精华】

  【服用后,可大幅提升草木类祥瑞灵兽的品阶与资质,有几率点化出一株新的建木,小概率点化出其他上古神木】

  【也可用于炼制九阶丹药、神器,或有其他未知用途】

  “它说,它把所有的力量都给了这颗果子,希望能帮到您。”

  “也算是它对您的报答吧。”

  陈舟看着那截嫩芽,又看了看肩头的小树枝,沉默了一会儿。

  “即便是这样,从一截小树枝,想重新长成参天大树,也需要很久吧?”

  “只是顺路带你去见见阿瑶,你就这么放弃自己数万年的修为,转赠于我吗?”

  小树枝轻轻晃了晃。

  “它说,没关系的。”

  “它其实一直很痛恨自己。”

  “因为它是留下来的最后一个。”

  “它只是一棵树,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也不能跟着旧友一起去中州,一起去赴那场必死之战。”

  “它一直扎根此处,也就只能躲在这里,苟延残喘,守着这些再也醒不来的孩子。”

  “它很感激您,感激您能在它生命的最后时刻,带它去见最想见的人。”

  “这于它而言,已是最大的恩赐。”

  “它自己没关系的,以后长不成大树也没所谓。”

  “它只是想见阿瑶一面,它很想她啊。”

  “它也很开心。”

  小树枝轻轻摇晃着,翠绿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它说,它其实很怕,它怕阿瑶已经不记得它了。”

  “以前它那么大,虽然不能动,但阿瑶每次闲暇,都能带很多老友来它树下乘凉。”

  “它足够粗壮,足够挺拔,能为所有人撑起一片树荫。”

  “它记得有一次,阿瑶靠在它的树干上闭幕休憩,说,建木啊建木,你要是能动就好了,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它当时很想告诉阿瑶,它虽然不能动,但它能看到,能听到,能感受到。”

  “它能感受到阿瑶的快乐,能感受到阿瑶的悲伤,能感受到阿瑶每一次离开时的不舍,和每一次回来时的喜悦。”

  “它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