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败,追击掩杀
外面的动静不小。
陈世奇下榻的别墅,这时候也是如临大敌的样子。
至于陈世奇,倒是丝毫不觉得担心。
因为他有两个身份。
一个是明面上,京城方面的参议会议长,这次代表袁项亭而来。
另一个,则是林总长安插在京城的密谍。
这次的事情,如果唐昌泽最后胜出,那自己凭明面上的身份,安全无虞。
接下来的要做的,就是等着陆武鸣重整旗鼓,再杀回来。
如果最后是陆武鸣胜出,那在他彻底交恶滇省的前提下,接下来向西南输诚,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而自己凭借西南安插在京城密谍这个身份,陆武鸣就算是对自己有怨气,也得把自己供起来。
至于说,最后被陆武鸣发现,自己是代表西南在从中作梗,也不必担心他恼羞成怒。
出了今天的事情,西南大势已成。
接下来他陆武鸣除了投靠西南,再没有其它的选择。
如果非要继续和京城北洋绑在一块,那最后只能是搭着北洋这艘破船,一道沉入水底。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心情愉悦,陈世奇忍不住哼唱了起来。
摇头晃脑间,脸上是说不尽的得意。
因为,他已经提前一步下船了……
“他妈的,枉费老子养了他们整整两年。”
都督府里,随着各处情况汇聚在一起,陆武鸣一张脸,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铁青。
情况很不乐观。
虽然驻守羊城的卫戍部队,主力是他两年前,入主粤省的时候,调来的桂军。
之后才陆陆续续吸纳粤省本土派,成了今天差不多一个加强旅的规模。
不过两年下来,自己大多数时间,留在桂省。
对羊城的部队,各个方面都不免出现了松懈。
平时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几次视察,也是军容整齐。
可是这时候一发生乱子,两年来积攒的弊病,就彻底暴露无遗了。
承平日久,战斗力下滑严重是一方面。
最关键的是,那些出身桂军的各级军官们,随着在羊城安家落户。
早已经和本地势力,搅和在了一起。
现在城里发生暴动,不少人竟然带着部队,转投了地方。
“什么,火车站失守了?”
这时候一名参谋冲着电话,大吼了一声。
随后歇斯底里的喊道:“立刻组织部队,把车站夺回来!”
“快!”
说吧,他猛的磕上电话,扭头就准备给陆武鸣汇报。
不过在扭头的一刹那,迎上陆武鸣的目光的时候,参谋就知道自己没必要再费口舌了。
而这时候,不大的作战室里,多数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陆武鸣。
陆都督的专列,就停在火车站的维修场。
而暴乱刚刚发生的时候,第一时间,都督府的一个警卫连,就赶去了车站。
预防的就是一旦情况不妙,陆武鸣和都督府的人,能通过火车,快速的撤出羊城。
而现在火车站一丢,也就意味着这条首选的撤退通道,算是彻底的完了。
至于刚才接电话的参谋喊夺回来,就眼下的这个情况无疑是痴人说梦。
如果有能力夺回来,那就不能先丢掉!
而且问题的严重还不止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