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长的惊天豪赌
入主京城这事儿,在盛兴仁看来合情合理。
毕竟都到了这一步,西南优势是如此的明显。
没道理因为西方国家的介入,就放弃这大好机会。
只是听着林总长,计划掌权之后的第一件事儿,竟然就是出卖路权。
盛兴仁只觉得后背一股寒气,瞬间升腾而起。
路权,可不仅仅只是简单的路权!
也不止是铁路线建成运行之后的营收权。
按照列强过往的作风,必定会涉及到沿途矿产的专属开采权。
甚至更过分的,还会要求铁路沿线的治权。
乃至驻军权。
否则,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投入重金,而且还是上赶着要帮忙修铁路?
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但凡涉及到路权出卖,有识之士必定会群起反对。
即便是满清的时候,能武力禁锢舆论。
但主持这种谈判的人,也依旧要被问候十八代祖宗。
而如今更是报业发达,那些文人墨客,手中的笔也似刮骨刀一般。
尤其是,林总长这次要出卖的路权,规模之大前所未有。
自己真要是出面去谈这事儿,怕是祖坟都得被刨了……林总长怕是也不能例外!
念头转到这里,盛兴仁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总长,我说句实话,这事儿万万不可行啊。”
“这么多的路权都要发卖出去,一旦消息走漏,只怕就连咱们西南,也会群起反对的!”
“还请总长三思。”
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林逸心底自语一句。
不拿出点真东西来,他怎么从洋鬼子手里拿钱?
毕竟洋鬼子也不是傻子。
而没有这笔钱,接下来又凭什么在工业上进行大布局?
没有大动作,只靠按部就班。
即使是遇上了欧战这个前所未有的战略机遇,整个华夏想要脱胎换骨,怕是也只能想想!
他叹了口气,只能道:“盛主任,你的担心我理解。”
“路权之重要,我也是一清二楚。”
“所以,这次谈判,该有的底线我们也会有。”
“除了沿途的矿产优先开采权之外,其他的直接不谈。”
“而且这开采权,也要约定有效期。”
“比如四年或者五年。”
“可是……”
盛兴仁还要再劝,只是刚刚张口,就被林逸抬手打断:“这次我们关于路权的主要谈判目标,圈定在英法德俄日五国。”
“至于米立坚,主攻商贸谈判。”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所有的路权出售谈判,要设定违约条款。”
最后四个字,林逸用了重音。
而盛兴仁,也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眉头微微一皱:“……违约条款?”
“对,违约条款!”
“这次谈判只确定意向。”
“他们兑现承诺之后,力争两个月内签订主要条款。”
“主要条款里,必须约定,所有由他们承建的铁路,两年之内必须正式开工。”
“如果逾期不能开工,就要视作违约,我们有权利根据合约,收回他们的路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