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脸,怨念
饶是唐昌泽巧舌如簧,也没办法全部拒绝。
一场酒喝到这个时候,他还能坐在椅子上,已经是难能可贵。
……
而人一旦真的喝醉了,往往都会吐出一些实话。
就比如之前,尽管唐昌泽打心底厌恶林逸。
但以往即便是要表达自己对林逸的敌视,言语间也会做好掩饰。
但是这时候在酒精的作用下,说出口的话就相当的露骨了:“武鸣兄,这可不只是双方撕破了脸。”
“要我说,分明是林逸显出了原形。”
“这小子一贯会装模作样。”
“去年陈逸象组织六省联军,讨伐袁项亭的时候,就属他林逸上蹿下跳的最欢。”
“言必称和平可贵,三句话不离双方谈判解决问题。”
“而且每每发声,都是公开通电。”
“给世人展露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
话到这里,唐昌泽脸上满是不屑:“现在呢,轮到他和袁项亭交手了。”
“罗列的这几条罪状,和当初陈逸象声讨袁项亭的,又有什么区别?”
“唐老弟言之言有理,这人确实奸诈!”
陆武鸣附和一句,顺手又端起了酒杯:“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干一杯!”
喝醉的人,鲜少会拒绝干杯这事儿。
之前有人举杯,还知到找借口推三阻四的唐昌泽,这时候二话不说,举起面前酒杯向陆武鸣示意之后,就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他重重一放就被,一脸愤慨道:“最让人着恼的,就是这世上的人太过愚钝号好骗。”
“只听其言,不察其行!”
“林逸那副作态,当初骗了多少人?”
“报纸上连篇累牍,全是夸他公允为国的文章,就差把他捧上天了。”
“结果呢,陈逸象流亡东瀛,袁项亭也背负骂名,好处却都被他林逸给占尽。”
“现在整个革命党都成了他的附庸不说,只怕这次,舆论也会偏向他。”
“这事儿,尤为让人觉得可恨!”
“是这个道理。”
陆武鸣继续点头附和,嘴角的笑意都有点压不住了。
唐昌泽的怨气,似乎有点太深了。
而所谓的把林逸捧上天的那些人,只怕其中就有蔡正钧!
否则的话,就凭那些墙头草似的新闻报纸,又怎么可能让唐昌泽这样的憎恨?
所以,这家伙对蔡正钧是有怨念的!
能上这桌端着杯子喝酒的,都是成了精的人物。
所以都不用陆武鸣交代,只看这时接待唐昌泽的规格,就能判断出,陆武鸣是有意在拉拢唐昌泽。
而拉拢唐昌泽的目的,只能是针对蔡正钧!
再加上陆武鸣和蔡正钧过往的恩怨,这个判断就更显得合情合理了。
明白了这些,再看自家陆都督,这时嘴角都快压不住。
该说些什么话,几个人心里如明镜一样。
所以陆武鸣话音刚落下,就有人接起话茬道:“唐部长,何必跟这些蠢人生气?”
“古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大丈夫行事,又何必委曲求全?”
“来,喝了这杯,让那些烦心事见鬼去吧!”
“就是,人活一世,快意才是最重要的,没必要委屈自己。”
“对!”
“英雄所见略同,大家一起陪唐部长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