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先拿鬼子开刀!
这时,林逸轻吐出两个字,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吴庸之一愣,随后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呵呵笑了一声,道:“这事儿,我倒是不如你看得透彻了。”
“背叛者,历来都是被人不齿的。”
“我和蔡正钧谭祖安,甚至余竟成的纷争,以革命党的角度看,只能算内部矛盾。”
“对错是非,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
说到这里,林逸呵呵笑道:“甚至,在多数人眼里,我才是受害者。”
“可如果我背弃革命党,另立党派,那就是彻底的背叛了。”
“这在道德上,可不只是瑕疵,而是污点。”
“而一个在道德上有污点的人,又怎么能让人臣服?”
“这事儿,我想袁项亭肯定是最明白的。”
“否则的话,他当初又怎么会坚持,对皇室优待?”
“甚至还允许皇城里的小皇帝,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保留自己的年号?”
“以后啊,他怕是还要修史书,好好为自己粉饰。”
“不过可惜,民智渐开,他想把自己的龌龊事掩饰住,只怕是不行的。”
“是这个道理。”
吴庸之连连点头,又笑道:“就像司马昭当街弑君,史官们可是没放过他的。”
“至今已遗臭千年。”
“所以党务这事儿,我们西南总署,要当成头等大事来办。”
“一定要尽早办出成效来,好佐证我的党务建设论述。”
林逸一脸认真。
借着这事儿,他不但要悉心培养出一批人才来。
更要把治下的革命党成员,规模化。
人多了,话语权自然也就大了。
有了他们做基础,将来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把副理事长前面的副字去掉。
到那时候,革命党就是自己的革命党了。
又何必顶着一个背叛者的罪名,去自己筹建新党?
更不要说,即便将来他把新党打扮的再花里胡哨,只怕也比不上革命党在各界人士心中的威望。
“明白了。”
吴庸之点着头,笑道:“这事儿,我在好好琢磨琢磨,争取尽快把事情推行开。”
正说着话,一名警卫参谋轻手轻脚走到副官旁边,耳语了几句。
“什么事儿?”
坐在凉亭里的林逸,直接问道。
“总长,外面的警卫通报,东瀛制铁的小野新一求见。”
听着是小野新一来了,林逸看向吴庸之笑道:“他可终于来了。”
“不来也不行。”
“之前还只是龙安铁厂的粗铁运不出去。”
“现在,连汉阳铁厂的粗铁也被禁了。”
“只怕东瀛人,现在记得都睡不着觉了。”
汉阳铁厂的产能,远非龙安铁厂能比。
按吴庸之这几天的了解。
汉阳铁厂,现在每天能冶炼粗铁近八百吨。
这还没算汉阳铁厂名下,煤矿外运的煤炭。
现在水师封锁长江水道,这两样被初列为禁运的物资,一分一毫都不能运走。
东瀛人能不着急上火吗?
“他们睡不着觉,那才有谈判的可能嘛。”
林逸笑了一句,起身对吴庸之道:“伯父,那我失陪了。”
“去好好的会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