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坏主意都是林逸出的!
余竟成很忙。
从一省手无实权,无人问津的副督军,一下子成功当选了临时副执政,立刻就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昨天参议会的选举会议结束之后,就有不少人给他递拜帖约酒局。
深知将来自己这个副执政,想要有所作为,少不了这些地方大员的支持。
余竟成都一一允诺了下来不说,还仔细安排了时间。
就连那几位,他无比确信把票投给了唐绍川的都督督军们,他也都写了回帖,约了时间。
而受到他主动邀约的,只有没有给他递拜帖,缓和关系的黎经卿。
时间就定在了今天晚上。
他这样的举动,让接到请柬的黎经卿,一度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思来想去,又在刘文吉的建言下,还是决定赴宴。
好一探究竟。
“黎都督,欢迎欢迎。”
听闻黎经卿到了,特意包下了一间僻静却又雅致酒楼的余竟成,热情的迎到了楼梯口。
“副执政亲自迎接,黎某不敢当啊。”
伸手和余竟成握在一起,黎经卿也是笑容满面。
不过蕴含在眼神里的那抹怨毒,余竟成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对此,他非但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很满意。
要是黎经卿没有恨意,反倒是心态平和,那自己还怎么驱动他?
“黎都督不要这么客气,我这个副执政,还不是大家抬举?”
“日后啊,少不了要黎都督你支持我。”
余竟成客气着,又一伸手:“请。”
“副执政请。”
黎经卿也伸手作势,嘴角却已经多了一抹冷笑。
就凭着一顿酒,就想要自己支持他,做什么美梦呢?
两人就这么各自心怀鬼胎进了雅间。
几道可口小菜,随即就被送了进来。
一起来的,还有几盏香茗。
见到老板带着几个伙计退出去,余竟成倒也懒得多客套,直奔主题:“昨日的事情,黎都督怕是还在怨恨余某吧?”
“呵,副执政说笑了。”
“我黎经卿也是光明磊落的人,所谓愿赌服输,输了就是输了,又怎么会记恨在心?”
“更不要说,昨天之前,我和副执政是君子之争,我要是为这事儿的一时输赢,就怀恨在心。”
“那这把年岁,岂不是活到了狗肚子里?”
余竟成听出来了。
什么光明磊落,君子之争,这分明就是在骂自己。
不过他也不以为意。
不说,胜者总是宽宏大量。
最关键的是,之前那些龌龊手段,也不是自己的主意……除了那对母子独门。
不过这事儿他只是顺势为之,算在始作俑者林逸的头上,也不算冤枉这家伙。
毕竟要是没他把事儿挑起来,自己也无机可乘。
想着,他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这才笑道:“我知道,这些日子外面那些传闻,想必是让黎都督很生气。”
“不过我余竟成,也是光明磊落的人,那种下作手段,我是不会用的。”
黎经卿眼睛一眯,随后看向了一旁的刘文吉。
两人对视一眼,刘文吉笑道:“不瞒副执政,这些日子外面流言不断,黎都督却是对这事儿很苦恼。”
“倒是也有人说,是副执政您在背后指使。”
“不过,说这话的人,已经被都督给惩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