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林逸到
“这帮废物,今日也算彻底见了血,到时候再给些奖赏,也算一支可用之兵。”
一想六十六标的两千多人,端方内心,这时候还是犹疑了一下。
不过随后就坚决了起来。
鄂尔泰说得对,这个时候,绝不能有妇人之仁。
更不能心存一丝侥幸!
“好。”
他点了点头,又道:“我已经派人,去给六十六标传捷报。”
“我看,倒不如再借此,把标统和管带都请过来庆功。”
“他们不在,你带人动手的时候,肯定更容易一些。”
“好主意!”
鄂尔泰呵呵笑着,一双眼睛里,满是残忍。
而这时候的城墙上。
听着密集如骤雨的枪声,严文善也是面如死灰。
城内是旗营精锐。
城外过河桥也已经被彻底焚毁。
至于城墙两侧,更是之前就已经被鄂尔泰安排人截断。
现在所面临的情况,就犹如脚下的瓮城一样,四面高墙,根本就没有突围的可能!
所谓绝境,莫过于此。
至于站在他一旁的饶良栋,脸上也满是挫败。
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这时候,他也只能徒呼奈何。
“林逸什么时候能到?”
绝望中,严文善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如果这个时候林逸能赶到,那自己还有一线生机的!
饶良栋扭头看向他,露出了一脸苦笑:“标统,林协统麾下的两标人马,都是步军。”
“除非他们插上了翅膀,不然怎么可能在这时候赶到?”
“呵,这次算是被你害死了。”
最后一点希望,被饶良栋就这么冷冰冰的戳破,严文善苦笑一声,彻底放弃了挣扎。
至于投降求生这事儿,他想都不敢想。
端方他不了解,但是鄂尔泰的脾性,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假如自己活着落在他的手里,他绝对能活剐了自己!
想着,他摸向了自己腰间的配枪。
而听着他抱怨的饶良栋,这时候也只能苦笑回应。
至于心底,多少是有些不甘的。
曙光已现,只可惜,自己就要死了。
他还有好多想法,想着要在革命成功之后,一一实现呢……
轰!
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瓮城连接城内的城门,轰然碎裂。
紧随而起的,就是震天响的喊杀声。
而这响动,也让端方的最后一丝担心尽去。
都说功败垂成,这些日子乱糟糟的一片,各种意外情况层出不穷。
他也是真怕,就在这最后关头,再闹出点什么意外来。
不过现在好了。
他也终于可以安心了。
想着,端方掏出自己怀表一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
以他的经验看,最多再有半小时,就能彻底肃清残敌!
而一旁的鄂尔泰,这时候也难掩兴奋。
举起望远镜观察两眼,见麾下的士兵们嗷嗷叫着往破开城门冲去,他哈哈一笑,命令道:“活捉严文善,老子亲手剐了他!”
“是!”
一旁的副将应了一声,抬脚就准备亲自督办这事儿。
只是还没等他抬起的右脚落下,就听得身后,隐隐有炮声爆炸声传来!
不止他一个人听到了。
端方和鄂尔泰,也同样听到了这些响动。
两人齐齐变色,动作整齐的扭过了头去。
然后就见城北方向,有火光涌现!
端方一个激灵,只觉得心底一凉:“这、这是怎么了?!”
而一旁鄂尔泰这时候满脸错愕,根本就没听到端方的问话。
至于身旁的人,同样也没人能解答端方这个问题。
不过所有人都清楚,又出大事了!
而同一时刻的城墙上,瘫坐在地上,枪口已经塞进嘴里,只差扣动扳机就饮弹自尽的严文善,被跳起来的饶良栋,一脚踹飞了出去。
结结实实的脸着地,这一子把严文善摔的七荤八素不说,手里的枪也飞了出去。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骂人,就听得饶良栋兴奋地喊道:“援兵来了,林逸杀回来了!”
“标统,我们有救了!”
趴在地上的严文善:“???!!!”
回来的确实是林逸。
伴随着炮声响起,早已经在北门附近秘密完成集结的陈大虎,也率人从背后发起了偷袭。
两下夹击之下,毫无准备的守军都没怎么抵抗,就顺着两侧城墙开始逃窜。
城门转眼易手,前后还不过五分钟的时间。
看着涌入的新军,臂膀上绑着一条白毛巾的陈大虎,一颗心也彻底踏实了下来。
就感觉,造反这事儿没什么难度嘛。
他正想着,就见林逸已经骑马进了城。
激动之下,陈大虎一边挥着手臂,一边兴奋的喊道:“少爷,少爷!”
喊着,又抬脚快步迎了上去。
“大虎!”
这时候的林逸,虽然脸上满是疲惫,不过这疲惫,却没能遮掩住他眼里的亮光。
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不少。
现在已经入城,也意味着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
至于歼灭鄂尔泰旗营的事,在林逸看来倒是不难。
这几天他和陈大虎之间,一直都有电报联通。
平都城的大致情况,林逸也算了解。
六十八标反了。
而六十六标虽然没动静,不过既然没有出动,参与镇压六十八标,那这也算一个明确的信号。
那就是不得信任。
他能看出来,他相信六十六标的人,肯定也能看出来。
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更多的只是不确定局势会怎么演变而已。
但是现在,局势已经明朗。
最起码在川省是这样。
所以工作就很好做了。
一番鼓动,肯定会跟着自己一起干!
所以他给陈大虎打过招呼,就对一旁的孙绍宗道:“绍宗,你带一队人前往六十六标。”
“告诉他们,各地已经是蠢蠢欲动,满清覆灭为时不远。”
“是时候跟随我们,一起举起义旗了。”
“是!”
孙绍宗应是,又冲陈大虎笑了笑,点了一队人,直奔城东六十六标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