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狗,诺敏炸了!
说罢,他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才抬脚继续往前走去。
虽然他一直瞧不上林逸,但也仅仅只是瞧不上对方汉人的身份。
论治军的本事,林逸能把六十七标收拾的服服帖帖,令行禁止,显然是有一套的。
如果真是个蠢货,只会溜须拍马,无论是赵丰年还是端方,也不可能那么的擢拔他。
所以诺敏不爽归不爽,但却也认为林逸说的在理。
乍看,新军对上同志军这一帮乌合之众,确实是占尽优势。
不过事有万一,如果大意中了埋伏,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是来立功的,可不是来受罪的……
同志军来了,打着讨要公道,推翻官府减轻赋税的口号。
居住在县城的百姓,有不少加入了同志军。
但还有更多的人,还是选择安分守己,默默承受。
不过遭了兵祸,不少人选择离开县城,躲到了乡下去。
所以,这时长寿县城里的人已经不多,只剩下了一些老弱病残。
等王益之派人探查清楚了情况,林逸就决定在今天先在县城扎营。
然后派出探马搜寻查问同志军踪迹,等有了消息,再动身不迟。
对这点,诺敏并没有反对。
他一路骑马倒是不觉得累,可炮标的官兵,拖着炮还有辎重走三十多里路,那可是极耗费体力的。
如果不能休息好,只怕明天就会被六十七标的两个营,摔得连影子都看不到。
而他只带着二百多人,即使追上了,怕是也抢不过林逸的六十七标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派出的探马也陆续回来。
“往定远去了?”
听闻有探马回来,急匆匆跑到林逸的驻地,来蹭消息的诺敏一听,同志军的主力,竟然转向了定远,顿时扶起了一脑门官司。
定远在长寿西北方向,距离大概有四十里。
路倒是不远。
不过这一线地势更加复杂,而且只有小路,没有官道连通。
林逸的步军倒还好,可自己的炮标,可就要遭罪了。
“看来,他们还是盯着山城不放啊。”
说着话,林逸一点地图上定远的位置:“这里距离山城,只比长寿多十里地。”
“随时都能威胁到山城的安危。”
“这明显是在遛我们。”
王益之紧皱眉头分析一句。
林逸点了点头,笑道:“就算是知道,那我们也只能去追。”
说着,他提高音量:“命令,各部加紧用饭,在准备两餐干粮。”
“一个小时后,拔营!”
“是!”
刘锦川和王益之应着,转身急匆匆地出门。
而诺敏犹豫一下,也跟着快步离开。
没办法,就算是知道路难行,也只能跟着林逸走。
毕竟对面可是同志军的主力,而情报也已经确认,余竟成那个狗屁大都督,就在其中。
所以,只要咬住了对方,那就是首功在望……
现实很残酷。
从长寿至定远,又从定远转至铜梁。
三天跑了上百里路,而且其中还多是山路。
结果,赶到铜梁之后,同志军主力竟然再次消失。
一直按捺着性子的诺敏,在安顿好之后,终于还是没忍住爆发了。
他起身一脚踹翻下属端来的三菜一汤,喝骂道:“他妈的,老子一天天被人当狗遛,你们就给老子吃这个?!”
“肉呢!”
来送饭的军需官一个哆嗦,惊惧之下直接跪在了地上:“大人息怒,同志军像蝗虫过境似的,城里的物资早被他们搜刮干净了。”
“就这三样菜,还是卑职好不容易凑出来!”
“我去你妈的,城里的人都死绝了?”
“要是没死绝,老子就不信,他们连点腊肉都藏不住!”
“去找,立刻!”
“是!”
军需官慌张应着,连滚带爬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