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刀法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金秀儿拔剑出鞘,寒光闪过,继母头颅滚落。

  血溅三尺,染红了她素白的衣裙。

  长剑架在金波涛脖颈时,金秀儿的手抖得厉害。

  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此刻却显得如此苍老卑微。

  “杀了他!”有宾客喊道。

  剑锋割破皮肤,血珠渗出。

  金波涛闭目待死,却听见“铛”的一声,长剑坠地。

  “我们走。”

  金秀儿转身时,泪已流干。

  有些仇恨,杀死对方也于事无补。

  杨小凡深深看了金波涛一眼。

  有时候,活着承受千夫所指,比痛快一死更折磨人。

  三人踏出金家时,田志军的咆哮从身后传来:“杨小凡!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夜空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

  客栈厢房内,金秀儿蜷缩在床角,怀中紧抱母亲留下的唯一信物,那是一个褪色的香囊。

  刘洛苏在门外焦急踱步:“杨师兄,金姐姐她……”

  “让她静一静。”杨小凡布下防御阵法,眼中寒芒闪烁,“田家不会善罢甘休。”

  与此同时,田家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阴鸷的面容。

  “家主,据我多方查证,昨日在田氏赌坊那一男一女,必是杨小凡无疑。”

  庞柯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田家家主田伟强五指深深陷入紫檀木扶手,指节发白。

  他眼前浮现儿子田志军那张肿胀如猪头的脸,一股暴虐之气在胸腔翻涌。

  “父亲!”田志军捂着半边脸,含糊不清地叫嚷,“我要亲手剥了那小畜生的皮!”

  “闭嘴!”

  田伟强一声厉喝,震得殿内烛火剧烈晃动。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嘴角缓缓扯出一抹狞笑:“杀鸡焉用牛刀?阴垣宗那条老狗,不是最喜欢鲜嫩的鼎炉吗?”

  殿内霎时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阴笑。

  庞柯眼中精光暴闪,立即领会家主意图,低声道:“属下这就命画师将那两个女子的容貌绘下,保证让阴垣老祖见之难忘。”

  “父亲!”田志军急得直跺脚,“那刘洛苏可是孩儿先看上的!”

  “啪!”

  一记耳光甩在田志军另半边脸上。

  田伟强眼中寒光四射:“成大事者,岂能耽于美色?待阴垣老祖吸干她们的元阴,那杨小凡的尸首随你处置!”

  夜色如墨,金家大院传来阵阵惨叫。

  金波涛握着滴血的短刀,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儿子,老泪纵横。

  “儿啊……是为父害了你……”他颤抖的手抚过少年逐渐冰冷的面颊,突然暴起冲向院中黑影,“田家的狗杂种,老夫跟你们拼了!”

  “噗嗤!”

  一柄长刀穿透胸膛,金波涛跪倒在地。

  弥留之际,他恍惚看见女儿幼时在院中扑蝶的身影,嘴角竟浮现一丝解脱的笑意。

  晨雾未散,杨小凡倏然睁眼。

  他指尖轻叩窗棂,一缕神识从金秀儿房中收回。

  这一夜,他每隔半刻钟便要探查一次,生怕这位师姐想不开。

  “吱呀……”

  房门推开,金秀儿双眼红肿却神色平静。

  晨光中,她褪去了昨日的癫狂,如一柄出鞘的剑,锋芒内敛。

  “师姐……”

  刘洛苏扑上去握住她冰凉的手。

  “我没事。”金秀儿轻抚少女发梢,转向杨小凡,“临走前,我想去母亲坟前祭拜。”

  杨小凡点头,三人踏着晨露离开客栈。

  行至街角,忽闻隔壁院落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我孩儿!”

  两道黑影从院墙窜出,腋下各夹着一个啼哭的孩童。

  金秀儿眼中寒光暴涨,长剑出鞘如龙吟:“阴垣宗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