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酒意(H)(1 / 2)
刘畅别过脸,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句闷得几乎听不清的话:“我表哥……小时候。”
陆景没接话。他重新探进她腿间,这次两根手指并着插了进去,湿热的穴肉当即咬上来。他一边搅动,一边用最腌臜的字眼骂她,一句比一句重,把她往脏里踩。刘畅咬着嘴唇,眼眶泛着水光,却一声一声应着——他说什么,她就认什么,动静又软又顺从。手指在她体内屈伸,搅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里送。
他加重了力道,又塞进一根手指,撑得她低低抽了口气。他俯身凑近她耳根,嗓子哑?”
“不知道……”她别过头,声线发颤,“最后一次……是两个月前。”
陆景的手指停了一瞬,随即更粗暴地抽送起来。“两个月前?”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我大,还是他大?”
刘畅盯着他,眼底有泪光,声音却稳得不像话:“你大。”
“后面被操过没有?”陆景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粗重的呼吸灼烫她后颈的皮肤。
刘畅被他顶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乳尖在窗面上蹭出两团雾气。半晌才挤出嗓音:“没有……没试过……”
“没试过?”他拇指沿着她股缝往下碾,碾到那圈紧皱的褶皱,停在上面没进去。“这儿没人碰过?”
“没有。”她喘着,“没人……碰过那儿。”
他手上用力,把那三个字拉得又慢又长:“小母狗。”他跟着笑了一声,掐着她下巴让她侧过脸来,“屁眼是给谁留的?”
她眼睛里有水光,声音却软。“是小母狗留给主人的。”
“真乖。”他低哑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又补了一句,“骚逼。”然后他掐着她的臀肉往两边分开,下一记顶得比之前都深,她掌根的雾气在玻璃上凝成水珠,顺着窗面滑下去。
他整根抽出,又狠狠送回去,囊袋拍在穴口,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身体猛地绷紧,张口却发不出动静。他加快了抽送,又深又重的节奏把她的身子一遍遍撞向冰凉的玻璃,直到她腿根开始发抖,他才往里碾,龟头抵在最深处射出滚烫的液体。
刘畅身体绷成一条线,压在玻璃上无声地颤了很久,才脱力地垂下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