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半路截亲,抢走新郎
第22章 半路截亲,抢走新郎
顷刻间,喧闹的喜乐声戛然而止。
“发生了什么事?啊!大白天的见鬼了?”
“啊——!什么东西!好冰好冷!”
“别碰我!别碰我!”
“闹鬼了!是真的闹鬼了,救命啊——”
在那些权贵们的眼中,四周的墙壁不断渗出猩红的血水,原本铺着红毯的地面,不知何时竟变成了泥泞的红色沼泽,一只只苍白溃烂的手从地下伸出,扭曲着抓住了他们的脚踝。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爷夫人们都吓疯了,满地乱爬,对着空气疯狂抓挠,一个个面容扭曲,鼻涕眼泪流了满脸,裤裆里更是散发出一股股刺鼻的恶臭。
混乱中,那个心狠手辣、不知打死过多少丫鬟的老嬷嬷疯了一样往外跑,却被几道凄厉的黑影死死缠住。
她瞪大眼睛,瞳孔里是极致的恐惧,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双手在空中乱抓,然后狠狠掐住自己的喉咙,喉骨发出“咯咯”的碎裂声,鲜血沿着唇角蔓延,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再也没了声息。
旁边那个曾帮着递毒药、埋尸首的恶仆,此刻更是叫得瘆人。
他双腿双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疯了一样撕扯抓挠着自己的皮肉,仿佛有无数冤魂正钻进他的身体里啃食。他凄厉地惨叫着,直到将自己的脸抓得血肉模糊,浑身骨头都碎了一般,在一滩血泊中抽搐着断了气。
手上沾了血的,一个都逃不掉!
“冤有头,债有主,还我命来……”
凄厉的哭嚎声在回廊间回荡,分不清是风声,还是那些枉死之人的控诉。
堂堂尚书府,此刻鬼哭狼嚎,桌椅翻飞,像有生命一样砸向活人,喜盘乱撞凭空飞起,血液喷溅到红色帐幔上,到处血流成河。宾客疯了一样往大门口爬,恐怕这辈子都不敢再踏足尚书府一步。
因本源之力过度透支,云归遥原本红润的脸色已褪成青白,皮肤上的毛细血管也崩裂渗出血珠,她却浑然不觉。
左眼的金色裂痕不断闪烁,由炽烈的赤金慢慢变得有些暗淡。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场盛大的“葬礼”,犹如神祇的审判,没有半分怜悯,只剩深渊般的死寂与冰冷。
刚刚动用了孽镜本源之力,她纤细的身形在房顶晃了晃,只觉得神魂空虚得厉害,不由得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一种原始的冲动压过理智占据了上风——
那个叫司长烬的男人,那个浑身散发着让她垂涎欲滴香味的男人,她的口粮,今日竟然要和别的女人拜堂?
“想得美。”
云归遥嗤笑一声,从发间抽出那根森白的骨簪。
骨簪在手心颤动着,发出一阵兴奋又急促的嗡鸣,像是在催促她赶紧去把属于它的东西抢回来。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