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费玉妃被抓
第211章 费玉妃被抓
“给我钱!给我车,不给我就杀了她,反正我都要蹲大牢了,不如让她来陪我!”
费玉妃彻底不装了,她眼里闪着凶光,锋利的刀尖抵在张裴的脖子上,她微微一用力,刺眼腥红的血液从皮肤流出来。
张裴太过紧张,都没感觉到刀尖划破皮肤的痛感,只是她一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上有鲜红的血迹。
“你这是做什么!赶快放了你妈妈!”
费真距离张裴最近,看到费玉妃拿刀抵在自己老婆的脖子上,瞬间暴怒,“费玉妃,她是你妈,养了你好多年的妈!”
费玉妃闻言,很是不屑地笑道:“我妈?我都要被赶出费家了,我怎么可能还把她当妈,她也没把我当成女儿看吧!”
张裴不敢相信,自己会走到这一步,她富养多好年的女儿,竟然是这样铁石心肠的女人!
她难受地闭上眼,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她不想去看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一场痛苦都不切实际的梦。
“你赶紧把刀放下,不然我是不会对你客气的!”费裕知怒号,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毁了。
费玉妃阴恻恻地笑着,看向费裕知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狡诈,“最让我吃惊的人是你,你竟然把胡润,把那个该死的女人带回来饿了,她本该一辈子都烂在小渔村的,你竟然把她带回来了!”
兴许是听到楼下有不同寻常的动静,费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恰好看到了楼下的这一幕。
她惊愕地捂住嘴,逼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然后趁费玉妃没有发现自己,她退回自己的房间,拨打110。
楼下的费玉妃还在说:“胡润应该一辈子都待在小渔村的,这是她的宿命!”
舒羽曼听出了一点不同寻常,她冷静地问道:“所以你是知道胡润的存在,你知道她才是费家的真千金,你是个假千金。”
“但你从来不提,也一直有恃无恐,是觉得我们不会发现费姚的存在,你能一直稳坐在这个位置上?”
舒羽曼心里有个猜测,“是你那对亲生父母搞的鬼吧,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们确实一步步将你送到了更好的家庭环境里,让原本只能生活在小渔村的你,成为了费家的千金。”
“你知道你父母干的事,也认为你父母干的事很隐蔽,所以你从来不担心这一切的真相会被人发现。”
费玉妃有些癫狂了,她嗤笑道:“那当然,你们这群蠢货,不也没发现我不是费家的真千金吗,你们就像是一群蠢笨的狗,在我眼里你们都只是我的玩物。”
舒羽曼摸了摸鼻子,笑道:“那还真是抱歉了,发现费姚的人是我,也是我把她介绍给费裕知的。”
“也许你和你亲生父母的计划天衣无缝,但终究人算不过天算,命运让我找到了费姚,真正的费家千金。”
“你一定很失望吧?”
费玉妃看着笑意不减的舒羽曼,咬得牙齿“咯咯”作响,她恶声恶气地说道:“舒羽曼,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让你被人玩死在床上,而不是只是找人霸凌你。”
舒羽曼见她主动提起过去的事,她眼里没有一点的柔情,冷冽地看着费玉妃,“当初的事是因为我答应了母亲,要给足费家千金的面子,不能抢了你的风头,我要是没答应父母,你怎么可能有机会欺负我。”
提到这件事,张裴更痛苦了。
她是知道这件事的,她很清楚费玉妃对舒羽曼做了什么事,但因为她心里对新找回来的费玉妃有愧疚,也就没有阻止她去做这些事。
对费玉妃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张裴霎那间流下悔恨的眼泪,“对不起,我的女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妈妈做错了,妈妈不应该这样对你,妈妈是真的后悔了。”
舒羽曼听到张裴的道歉,心里顿时翻江倒海。
“妈妈,这些事现在都不重要了,我已经过了最难受的时候了,妈妈也要从过去走出来,往前看。”
张裴还在不停地哭,听得费玉妃脑瓜子疼,于是她再次威胁道:“你们别墨迹了,你们再不给我钱和车子,我立刻就杀了她!”
“不!别伤害我老婆!”费真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婆受罪,毫不掩饰地哭了出来。
张裴和费真对望着,他们这对夫妻走过了很多年,情谊十分坚挺。
谁受罪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费玉妃见费真哭得这么真心实意,冷笑一声:“这么心疼你老婆,那就把钱准备好啊,把车也准备好,光在那里哭,什么都不准备,我看你对她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费思琪看不下去了,费玉妃就是个疯子,害死了自己的妈妈,还想害死张裴。
“你真的够了,费玉妃我没见过比你还疯的女人!”
费玉妃大声骂道:“你住口,我最讨厌你了,要不是你死揪着不放,怎么会有今天的事!我还是费家的千金!”
费玉妃看着费思琪,想了想,说道:“不过,张裴确实养育了我很多年,我对她下手,确实也说得不过去。”
“我看不如就让你来代替她,作为我的人质吧?”
张裴听出来了,这哪是什么好的建议啊,这明显是把怒气转移给了费思琪。
费思琪的母亲已经没了,她不能让兄弟再没一个女儿!
“费玉妃你真的是狼心狗肺,你敢交换,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费玉妃换人质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张裴年纪大了,之后可能会拖累自己,如果是个柔弱的女人,她也好控制,且能逃走。
舒羽曼看费玉妃还在思考,她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费玉妃,不如让我做你的人质吧/”
"比起人质的性价比,我比在场任何人都比较符合。"
费玉妃眯起双眼,思考舒羽曼在打什么鬼主意。
舒羽曼看她不说话,笑着问道:“怎么了,你是害怕我耍什么心机,所以在犹豫吗,但你这次错怪我了,我出来只是不想妈妈受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