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伤到他的小心肝
她抬眼看向傅时渊,明显是想闹闹情绪。
可傅时渊也不理她,她气的甩开舒羽曼的手,又坐了回去。
“曼曼,今晚我送你。”
今夜舒羽曼的乖巧让傅时渊很是受用。
尤其有了任怡然的对比之后。
舒羽曼缓缓露出一抹微笑,“时渊,那老马和然然……”
往常傅时渊可不会优先考虑她的感受。
傅时渊转了转车钥匙,视线从老马脸上划过,下巴一抬,“怡然需要人哄,老马送她回去挺好的。”
哦,原来是不想哄任怡然的小脾气,怪不得他破天荒的想送她回家。
舒羽曼压下眼底的厌恶,吃完饭后,坐上傅时渊的车,等车到楼下公寓,傅时渊熄了火。
他坐在车里抽了根烟,抬眸往上看,眉眼间略带几分嫌弃。
原本舒羽曼租住的是个老小区,房租便宜,但房间小,隔音也差。
傅时渊只来了一次就不愿再去,他随手给舒羽曼转了点钱,让她租个好点的房子。
于是,舒羽曼搬了公寓。
但他还是嫌弃。
“上去坐坐?”
舒羽曼主动邀请,傅时渊掐灭烟,抬步跟在她身后。
舒羽曼不喜欢摆设房间,家里只有阳台上摆了盆绿植,也不知道多久没伺候,叶子开始焉巴。
“几天没浇水了?”
傅时渊捏了捏发黄的叶子,指腹不经意摸到了阳台上的灰。
舒羽曼赶紧从厨房端来一杯水,笑盈盈地说:“忘了,现在浇。”
傅时渊暗暗沉下眼眸。
舒羽曼是个爱干净的,忘记给植物浇水或许可以不在意,但这屋子里灰尘不小,明显是她这几天人不在家。
她去哪儿了?
傅时渊皱起眉,正要开口询问,手机忽然响了。
低头看,是任怡然的电话。
舒羽曼站在他旁边装作没看见,傅时渊也拒接了。
可任怡然不死心,连着打了十几通。
终于,傅时渊接通电话,绕开舒羽曼去了外面。
等傅时渊再回来,略带愧疚的揽住舒羽曼的肩膀,低声道:“公司有点事,我去一趟。”
舒羽曼勾着他的手指,意味深长地弯起红唇,“还以为你会留下,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至于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傅时渊心痒痒,但一想到任怡然哭哭啼啼的娇声,狠了狠心,“乖点,明天再来陪你。”
舒羽曼装作失落的送他出门,等他一走,立即将门锁好。
渣男啊……
又奔着小三去了。
舒羽曼不甚在意地靠着门边,反手撕开兜里的小包装袋,指尖勾着一角,轻啧了声。
改天得给这对贱人多备几箱。
至于她扎漏的这个,可惜,那两人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