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人妖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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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凡曾听木姥姥讲过此事。但那是发生在环赢国。事情久远，王凡也未多想。此事听樊林问起，不由沉思起来。
想到自己体内，各种灵力相处，此时尚无反噬迹象，且对敌时，还可同仇敌忾，共同出击。不由心中一动，道：“人族也好，妖族也罢，俱为天地间生灵。恪守本心，原可相安无事。我听说千余年前，环赢国人妖大战，是由妖族倒行逆施，祸及人界凡人，引起人修众怒，才爆发的。虽为人妖大战，实为正邪之战。”
“哦。”樊林闻言，又沉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樊林又问道：“那么人族为了生存，猎杀各种动物，是否为恶？妖族是否要联手对付人族？”
王凡闻言，微微一顿，转而哈哈大笑，道：“伯伯此言差矣。回答伯伯之前，请伯伯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可好？”
“什么问题？”樊林问道。
“请问伯伯，妖与兽或物之间的区别是什么？是因为法力修为，还是智慧？”
“这......”樊林微一沉吟，不由长身而起，道：“不错，是智慧。想一些小妖，如花妖等，武力还敌不过一些凶猛野兽，可因为智慧开化，她仍是妖。猛兽再强悍，智慧未开，就仍是兽。是极，是极！”樊林抚掌而笑，似是解开埋藏已久的心结。又问王凡道：“那么小哥认为妖是否都是邪恶的？人与妖是否能和谐相处？”
“人族之中，不乏邪恶之人。妖族之中，也不乏行善之辈。人与妖能否和谐相处，取决于行事，而非出身。”语音铿锵，掷地有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