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苏晚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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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黑反馈】:苏晚的存在状態异常。她的“存在”在膨胀。不是身体在膨胀,是她的“定义”在膨胀。

  她正在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一个“概念”。

  一个与这座钟绑定的概念。她在成为——听不见钟声的钟的一部分。不是被吞噬,是被“写入”。

  这座钟在把她写进自己的规则里。就像一个人在一张白纸上写字,纸不会反抗,不会拒绝,不会问为什么。它只是——被写。

  林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明白了。这座钟不是收容物。它是一个“锚点”。

  一个用来固定“永恆正午”的锚点。但它不是唯一的锚点。它还有一个备份——一个活的备份。

  一个人。一个在永恆正午降临的那天,恰好站在这座钟下面的人。那个人被写进了钟的规则里,变成了钟的一部分。

  但不是被吞噬,是“共生”。钟活著,她也活著。

  钟在,她在。钟碎了,她也碎了。但反过来也一样——她死了,钟也死了。

  因为她们的“存在”已经被绑定了,像两根被拧在一起的绳子,一根断了,另一根也会被拽断。

  那个人是谁?

  林渊看著苏晚的背影。

  她走得很慢,很稳,像一个人走在一条她走了无数遍的路上。她走到钟楼下面,停下来,抬起头,看著那座朝南的钟盘。

  白色的钟盘,黑色的指针,金色的罗马数字。指针停在十二点整。午夜十二点。一天的结束,也是第二天的开始。但第二天没有来。永远停在了结束的那一刻。

  苏晚伸出手,朝那座钟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