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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要完 第4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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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守不住劳伦斯的。”咸丰突然说,“白婊子,你是跟我一起走,还是去纽约?”

楼下传来黑汤姆的咒骂声。他的枣红马飞驰而来,差一点把那个正在药房门口擦玻璃的白人女子撞翻。被惊吓到的白人女子一阵抽泣,黑汤姆则发出怒吼:“哭丧啥!胆子那么小,比麦克马伦小姐差远了!”

看来麦克马伦家的小姐才是这个黑汤姆的“白月光”啊!

教堂钟楼突然响起急促的钟声——这是“黑红黄”军团的警报声。一个黑汤姆手下的黑骑士飞马而来,在法院广场上扯开嗓子大呼:“托皮卡丢了!北佬的步兵还占领了南方的烟山!”

法院台阶上,正在学习《反经》的黑人军官们炸了锅。有人把书本摔在台阶上,更多人抽出腰间的柯尔特左轮。一个穿着抢来的貂皮衣的“镶黑旗”军官踩上邮筒大呼:“回师托皮卡!把白鬼的肠子都扯出来下酒!”

马车边的黑包衣停下装货,就被个“镶黑旗”一鞭子抽在背上:“看什么看!你们这些‘黑包衣’别想偷懒,装不完一百车今晚都得挨饿!”

咸丰系好了武装带,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支柯尔特手枪塞进枪套。“想好了吗?”他对贝尔说,“今晚我就要离开劳伦斯了!”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今晚就离开?”贝尔打听道,“回师托皮卡吗?”

“不,渡河向北!”咸丰说,“先过堪萨斯河,再过密苏里河!”

“过密苏里河?”贝尔抓紧了披肩,“密苏里河北岸可是北军的地盘……”

“所以才要去!”咸丰走到贝尔身边,在她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托皮卡是空口袋,劳伦斯是铁棺材,密苏里河北面才大有可为!”

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喧哗。黑汤姆带着一大群黑人军官挤在教堂门口,他们红着眼睛,手里挥舞着柯尔特手枪或马刀。

“将军!”脾气火爆的黑汤姆的嗓门压过所有人,“白鬼占了托皮卡!咱们得回去撕碎他们!”

咸丰慢条斯理地戴上了自己的蓝色军帽,推开了咯吱作响的阳台的门,走到了阳台上。

一百多个黑人军官都仰起的脸庞,朝圣般地看着他们的总督大人。咸丰扶了扶自己的军帽,用有些沙哑的嗓门大声道:“北佬要拿铁钳夹碎咱们,咱们偏要钻进他们肚子里——密苏里河对岸有十万黑兄弟等着咱们去发动!”

一阵秋风卷起他军服下摆,露出腰带上歪插的柯尔特左轮。

“托皮卡被北佬攻占了?好得很!”咸丰突然提高嗓门,学着南方种植园主的拖腔,“至于劳伦斯这个破地方……”他猛踹阳台木板,“北佬想要?咱们就丢个空空荡荡的破城给他们!”

人群里爆出几声干笑。几个裹着抢来的呢子大衣黑人军官收起了手里的刀枪。

贝尔细眉微皱,她觉得格兰特那个北佬将军恐怕很难抓到比狐狸还狡滑的赵四了。

“密苏里平原上有十万黑兄弟!”咸丰突然压低声音,“每十人里面有三个汉子抄起枪,咱们的队伍就能从一万三变四万多!”

寒风卷起广场上的传单,上面印着“杀死一个北佬兵,上帝赏你十英亩”。咸丰大声宣布:“给骡马喂足堪萨斯的麦子和玉米!把所有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都毁掉,什么都不给北佬留……今夜就渡堪萨斯河!”

当人群散去时,贝尔轻声问:“真能招到三万人?”

咸丰盯着正在散走的黑人军官:“能招到一万五就不错了。”他摸了摸贝尔并不算粗的腰,“黑人只占美国人口的一成半,工厂都控在北方白人手里。而且北方白人也不缺粮食,美国的食物太丰富了……所以我当不了洪秀全,只能当李自成。”

“李自成,他是谁?”贝尔问。

“一个流寇皇帝,”咸丰回答,“最后兵败身死……”

“那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这是一条死中求活的路……”咸丰突然抓住贝尔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你以为我想搞农奴制,搞黑旗人、白包衣……”他松开手,声音低了下去,“那是因为我们没有炼钢厂,没有兵工厂,连个像样的铁匠铺都没有……所以我们不可能在东部取得优势,只能西部开辟一个自治的黑人州!而这个黑人州需要人口,需要黑旗人、黑包衣和白包衣!白婊子,你想好了吗?去纽约,还是跟着我?”

“我,我跟着你!”贝尔笑道,“你抓到我两次,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

……

傍晚,堪萨斯河的河滩上传来鞭打声。几百个白包衣正在捆扎木筏,黑汤姆的鞭梢扫过老法官怀特的秃顶。“快点干活!”黑汤姆一脚把老法官踹进冰水,“你们这些白蛆就该在冷水里泡泡!”

咸丰看见贝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

当夜幕降临时,劳伦斯城的市政府、市议会、法院、图书馆烧得只剩骨架,一座用木筏搭建起来的浮桥已经横跨在堪萨斯河上。一串串的火把在河面投下闪烁的光影,一队队黑旗士兵沉默着走过浮桥,抵达堪萨斯河的北岸。他们肩上扛着擦得锃亮的米涅枪或密西西比步枪,腰间挂着水壶和鼓鼓囊囊的干粮袋,靴子踩在摇晃的木筏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咸丰站在河岸高处,冷眼看着队伍行进。贝尔裹紧披肩,缩在他身旁,寒风吹得她脸颊发红。她偷眼看了看这个瘦削的男人——他的眼神比河水还要冷,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总督,前锋已经过河了。”黑汤姆骑马赶来报告,他的枣红马不耐烦地刨着蹄子,“白包衣们走得慢,要不要……”

“不急。”咸丰摆摆手,“让他们慢慢走,正好替我们挡追兵。”

贝尔心头一颤。

在河对岸的一片树林里,黑旗军的女眷们正忙着生火做饭。几个黑人军官搂着分给他们的白人女子,在火堆旁大声谈笑。那些白人女子有的麻木地坐着,有的强颜欢笑,还有的偷偷抹泪——她们大多是劳伦斯城里的小店主、教师或者农场主的女儿,如今却成了“战利品”。

“将军,咱们真要一路杀到密苏里河北岸?”贝尔低声问。

咸丰没回答,只是淡淡道:“李自成当年也是流寇,可最后差点坐了天下。”

贝尔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装着比密苏里河更深的算计。

远处,劳伦斯的火光渐渐熄灭,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

“走吧。”咸丰收起书,翻身上马,“过了这条河,咱就是‘咸自成’了。”

贝尔咬了咬唇,心想:“怎么又变成‘咸’自成了?‘咸自成’和李自成是什么关系?兄弟?还是父子?”

第748章 黑包衣、白包衣

1862年11月7日,密苏里州汉尼拔城。

城西的老橡树上吊着十二具尸体,风一吹就晃得人眼晕。最中间的是汉尼拔的前镇长詹姆斯·霍尔特,这个曾经用鞭子抽死过三个逃跑黑奴的老头子,如今被扒光了衣裳,肚皮上烙着“白包衣”三个焦黑的汉字。树下跪着两百多个白人,他们脖子上套着麻绳,绳头攥在一个健壮的黑包衣手里——这是咸丰的黑人军新立的规矩:一个黑包衣管五个白包衣,逃跑一个,五个全吊死。

如果这个黑包衣敢“同情”白包衣偷偷把他们放了,那他和他的家人都得死!